一、阴雾锁村,诡异骤生
年,秋。
豫北李家坳,刚过秋收,本该是家家户户囤粮、晒谷的热闹时节,可这几日,整个村子却被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雾笼罩。
天刚蒙蒙亮,雾就漫上来,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五步之外不见人影,连平日里最聒噪的鸡犬,都缩在窝里不敢出声,偶尔传来几声呜咽,听得人头皮麻。
李念禾站在自家土坯房门口,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枚不起眼的墨玉镯子——那是她重生后,空间自动凝结的太初血脉印记,也是她与太初宇宙、洪荒世界相连的唯一凭证。
她是重生的。
上一世,她被后妈和继兄联手害死,连带着她藏在空间里的亿万物资、太初传承,都被他们抢了去,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重活一世,她带着满级空间、太初血脉,还有一只从洪荒逃出来、贪财又懒散的胖兔子小灰,回到了o年,这一次,她护着家人,虐着极品,靠着空间家,还捡了个身份神秘、腹黑到骨子里的男人顾晏辰,如今儿女双全,日子本该安稳,可这突如其来的阴雾,却让她心底的警铃狂响。
“娘,外面好冷,还有怪味儿。”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三岁的儿子顾念安揉着眼睛从屋里跑出来,小短腿蹬着布鞋,身上裹着李念禾用空间里的细棉布做的小棉袄,脸蛋圆嘟嘟的,却透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
女儿顾念宁比儿子小半岁,被顾晏辰抱在怀里,小丫头皱着小眉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手紧紧抓着顾晏辰的衣襟,小声道:“爹,怕,有坏人。”
顾晏辰一身藏青色布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他低头安抚了女儿,抬眼看向李念禾,声音低沉:“不对劲,这雾不是普通的雾,带着阴邪之气,村里已经有人出事了。”
李念禾心头一沉。
她刚重生时,就从太初传承里得知,六零年代的地球,看似平凡,实则是三界交汇的薄弱点,冥界、妖界、仙界的力量,偶尔会渗透进来。而她的太初血脉,是克制阴邪的至宝,也是冥界一直觊觎的东西——上一世她惨死,背后就有冥界的影子。
“我去看看。”李念禾说着,就要迈步出门。
“我跟你一起。”顾晏辰立刻跟上,将女儿递给身后跟着的、从空间里出来的灵植侍女青禾,“看好孩子。”
青禾躬身应下,抱着两个孩子退回屋里,关紧了门窗。
李念禾和顾晏辰刚走出院子,就听到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是村东头的王寡妇家。
两人快步赶过去,只见王寡妇家的院子里围了不少村民,个个脸色惨白,看着屋里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喘。
“让让。”顾晏辰沉声道,身上不自觉散出一股威压,围观的村民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屋里,王寡妇趴在地上,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哭得死去活来。那男孩躺在床上,脸色青黑,双目圆睁,身体僵硬,早已没了气息,可诡异的是,他的胸口处,竟有一个漆黑的掌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拍过,阴寒之气从掌印里不断散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这、这是咋回事啊?柱子早上还好好的,咋就没了?”王寡妇哭得肝肠寸断,“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村长李老根蹲在一旁,脸色难看,抽着旱烟的手都在抖:“我也不知道啊,这雾一起来,村里就接二连三出事,昨天老李家的牛死了,也是这模样,今天柱子就……”
李念禾走到床边,指尖凝聚一丝太初灵气,轻轻触碰男孩胸口的黑印。
瞬间,一股浓烈的阴邪之气扑面而来,带着冥界特有的腐朽与冰冷,差点震散她的灵气。
“是冥界的阴兵。”李念禾脸色骤变,“而且,不是普通的阴兵,是冥界的鬼将出手了。”
“冥界?”村长李老根一愣,随即脸色更白,“念禾,你、你别吓我,这世上哪来的冥界啊?”
其他村民也吓得瑟瑟抖,六零年代,虽然破四旧,可老一辈人心里,还是信这些神神鬼鬼的。
顾晏辰握住李念禾的手,传音给她:“我感觉到了,这阴邪之气里,有熟悉的波动,和上次我们在西山遇到的那股冥界力量一样。”
李念禾点头。
上次西山,她和顾晏辰遇到过一只冥界的小鬼,被小灰一口吞了,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冥界竟然直接派了鬼将过来。
“村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念禾沉声道,“这阴雾是冥界的手段,专门吸人阳气,再这样下去,村里的人都会出事。我们必须先把阴雾驱散,再找出鬼将的藏身之处。”
“可、可咋驱散啊?”李老根急得团团转,“我们都是普通人,哪有那本事?”
李念禾刚要说话,突然,空间里传来一阵躁动,紧接着,一道胖乎乎的白色身影“嗖”地一下窜了出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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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灰。
这只从洪荒逃出来的吞天兔,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贪财到极致,空间里的宝贝都被它藏了起来,可一旦遇到阴邪之气,它就会立刻清醒——吞天兔的本命天赋,就是吞尽天下阴邪,冥界的力量,正是它的最爱。
“吱吱吱!”小灰蹲在李念禾肩膀上,小短手叉腰,圆溜溜的红眼睛瞪着屋里的阴邪之气,嘴里出兴奋的叫声,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闻到了绝世美味。
“小灰,你能驱散这阴雾吗?”李念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