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个多小时前,习阳刚从舒星家出来就接到了宋天一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宋天一终于记起来同学聚会时他要说的大消息,当时习阳一边和他通着电话,一边点开了宋天一微信里甩过来的社交平台的博主链接。
宋天一的声音咋咋呼呼,几乎要爆麦:“我靠,我终于想起来了,你看我发你的链接!!!舒星!!!就是行书!!!!”
习阳则是淡定地点开宋天一发来的链接,链接里博主的最新一条动态照片习阳非常眼熟。
即使博主特意用特效挡住了脸,习阳还是能认出这些照片是自己在法餐厅时帮舒星拍的。
“你打电话来就是要说这个吗?”
“你这是什么反应,这还不够劲爆??习阳,我找到你老婆了,明白?我说,我找到你老婆了,你不激动???”
习阳专注看舒星的社交动态,敷衍地回了句:“谢谢你找到,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
习阳在宋天一打算进一步八卦前挂断了电话。
回溯完这短短的一小时,舒星的话依旧绕在习阳耳畔。
——你只是喜欢‘行书’那种单纯的白莲花人设。
——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我就是个虚荣虚假爱慕虚荣的人。
其实不是。
其实我在知道你是“行书”之前就喜欢你了。
我也看到你发的社交动态了,照片都很好看,但那算是虚荣虚假爱慕虚荣吗?这不就只是在晒我送你的礼物吗?
习阳看着社交平台上舒星的卡通小猫头像,笑眼眯了眯。
习阳大概能猜到舒星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舒星是觉得自己在社交平台处处炫富、立有钱人设是爱慕虚荣,怕自己知道后会厌恶他的这种行为。
然而在习阳看来,这无非是自己给得还不够而已。
只要给足了舒星想要的东西,满足了他的安全感,舒星也不至于会产生这种带有自卑意味的想法了。
习阳想要舒星以后能随心大胆地分享奢侈品,要他毫无顾虑地展示自己送他的东西,更要让他知道自己能帮他的这些消费兜底。
退出社交平台,习阳对着手机的语音界面轻声说:“笨蛋,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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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舒星没等习阳来接,他是自己打车去的学校。
昨天晚上的交流过后,舒星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习阳,他总觉得有些尴尬,所以一大早就给习阳发了信息,让他别来接自己了。
今天的轮换课排到了节体育课,大学里的体育课一般自由活动偏多,体育馆里上课的班级不少,舒星课前答应了阮义陪他打羽毛球,不过室内的羽毛球场被占满了,他俩最后只能去室外的场地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