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舒星看着监控视频,又想起前几天在寝室门口阮义的茶言茶语,总觉得这个人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等回到公寓,舒星找出了阮义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心情复杂地将它从常背的那个包上拆了下来。
这多少是个礼物,舒星不好意思把它随便乱扔,只能先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习阳送舒星回公寓后就说有事要回家一趟。
舒星晚上懒得煮东西吃,图方便点了个外卖。
潦草吃过饭、洗漱完,陪着长生玩了好一会儿后看时间还早,就窝在了沙发里看最新上架的恐怖片。
舒星胆子不算大,一个人看怕得很,却又为了氛围把所有房间的灯都关了,只留一层阳台上的纱帘微微透着夜晚的光。
二十几楼的高度很安静,舒星抱着靠枕,想着这会儿要是习阳在身边,自己可能就没这么害怕了。
习阳来的时候,恐怖片正是高-潮部分,突然大开的门吓得舒星缩在沙发里尖叫了一声。
等看清来的人是习阳,舒星没好气地吐槽道:“你怎么来了!简直比鬼还吓人!”
“是吗。”
习阳只回了这两个字就不再说话了。
舒星暂停了电影,从沙发上跪起身来,他疑惑地看着习阳换鞋、脱外套、放车钥匙,在昏暗中察觉出了习阳的一丝不对劲。
“不看了?”习阳问。
舒星点点头:“嗯,先不看。”随后他又问:“你怎么了?回一趟家心情怎么不好了?”
习阳愣了一下,反问他:“有吗?”
舒星说:“有,而且很明显!”
舒星想到暑假的时候习阳回过一趟他爸爸家,然后心情变得很不好,那时候习阳回信息的态度和现在说话的语气很相似。
“你回家又发生什么了吗?”
习阳唇角动了下,眼眸扫向别处,扯开话题:“你晚饭吃了什么?”
“三文鱼拌饭。”舒星察觉出习阳故意引开这个话题,他大剌剌地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习阳坐过来。
身旁的沙发凹陷下去,习阳坐在舒星身旁,舒星鼻子嗅了嗅,很快闻到了习阳身上的烟草味。
“抽烟啦?”
“嗯。”
舒星像只猫一样扒拉在了习阳身上,双手搂着习阳的脖子,往他嘴边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