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唇笑了。
这怕不是学他强吻被咬的?
某些人,骂他罔顾别人意愿是为不该。
自己不是照样胡来?
真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过……
谢韶川看向元月仪,
只瞧那尊贵的女子托腮垂眸,细瞧却是眉眼含春,脸颊晕红,
所以兄长强吻被咬,
倒是和公主感情更进一步了?
他挨了一巴掌,直接和边月就冷场了!!!
为什么?
他强吻的姿势不对吗?
他还能比兄长这精钢差?
谢韶川想不通,盯着前头人的视线无比莫测。
“陛下!”
就在这时,一曲歌舞散,有太监满面欣喜冲进殿内,跪地叩:“陛下大喜啊,淮宁王殿下回来了!”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静。
淮宁王开春便出京,替陛下巡视州府。
原定计划六月就会回来。
可他没回来。
反而是避居虞山五年的长公主春日里回了京城。
且短短半年里,
长公主与谢玄朗大婚,
谢玄朗一跃成为朝廷新贵。
淮宁王之母郭贵妃及妹妹二公主,则因长公主被帝王问罪。
贵妃禁足,二公主废为庶人,赶去慈恩寺。
连着贵妃母族郭家,这数月都是夹起尾巴做人。
眼睁睁看着皇后一脉稳固势力……
现在,淮宁王终于回来了!
那些先前对谢玄朗上位羡慕嫉妒恨,又无计可施的人,瞬间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淮宁王可是众望所归的储君人选。
便是陛下都十分满意。
皇后一脉就算拉了谢玄朗上船、公主的孩子又被陛下疼爱,
那又如何?
七殿下承安王可是一坨不上墙的烂泥,
就凭这个,皇后一脉已是落了下风。
龙椅上,
帝王微讶,但可见几分喜色,“快传。”
皇后笑容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