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朗便将始末简单告知。
却说,昨日郭家宴会,他对谢韶川让步,于是宴会结束后一同去了忠武侯府。
谢韶川希望他在边月的事情上出手相助。
而他不出卖战友。
一番商议,最终他做了一个十分迂回的让步。
“边月在你这里,他可借看我来此走动,偶尔也可借姨母的名义来此,与边月见面的机会会多些。”
元月仪好奇:“怎么,上次醉酒强吻之后,他都见不到边姑娘吗?”
“嗯。”
谢玄朗点点头:“边月在兵部行走,二弟在工部,本就没有交集,边月又一直躲着他,自然见不到。”
根据谢韶川的说法,
他也想强行制造一些偶遇。
可边月远远看到他就跑的比什么都快。
而且,边月在京城官场不顺,也是谢韶川现的……
这让谢玄朗还略略反省了一下——
边月不曾诉过苦。
他也压根就没觉得,京城和西境环境不同会让边月有不顺为难之处。
是他大意了。
顿了顿,谢玄朗揽紧怀中人。
“还有方才那声‘臣’,以及唤‘公主’,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称呼惯了,如果你允许,我可以换。”
关于西境的碎片梦境里,
元月仪很介意边月跟在他身边。
质问他好几次,是不是因为边月所以不理她。
他还没搞清楚两人为什么成了那个境况,但她应该会在意他身边有别的女子?
梦境里她泪眼朦胧的伤情模样,
每每回忆起,他全身都冷。
元月仪眉梢又是一挑,
心头也像是被小鼓槌轻敲了一下。
臣和公主。
帷帐里听起来颇有情趣。
但在人前,还是在他当做左膀右臂的边月面前还那样称呼,总是让人觉得生疏,忽然拉开了距离。
元月仪那会儿是有些微不爽。
只是懒散惯了。
不爽也是一闪而过。
不料这家伙竟嗅到了么?
还专门解释一声。
“我……”
这时谢玄朗又开口,似局促,似迟疑,微绷着一张脸,欲言又止,“我若唤你做……阿仪,
不知你是否同意?”
前面半句语还算平缓,后面却是急急出口,
像是怕被打断,
或者慢一点儿自己先说不出来似的。
说完更是周身微微绷住,
盯着元月仪,等一个答复。
元月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