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简弛挑起了眉。
……好像有戏?!
苗淼继续说了下去:“后悔没有对你坦率。我那天想答应你来着,可我不敢。你是大老板,可我只是个学生。”
说完,他都觉得亏自己能说出口。承认对一个男的动了心,比四年保持gpa4。0可难多了。
然而话音落下许久,对面那张英俊面孔上,只剩下平淡的、兴致缺缺的表情。
苗淼的心沉了下去。
“真的?”周简弛漫不经心地问,“那天走得那么干脆,可不像有多喜欢我。”
“当、当然是真的!”苗淼梗着脖子,继续睁眼说瞎话。
周简弛轻笑一声:“我不是‘有病’吗?”
苗淼简直肠子悔青。那天周简弛还特意打个电话挽留他,他也还是一口回绝,完全没想过留个后路。
他支支吾吾:“其实……我是因为害怕才……”
周简弛终于不再质疑他说谎了。毕竟他害怕屁。股开花那是真情实感的。
可周简弛问:“那现在就不怕了吗?你要怎么证明?”
苗淼竟无语凝噎。
看来,再不拿出十足的诚意,这张饭票是搞不定的了。
男人好整以暇地等待苗淼的回答,目光并非诘问,甚至称得上是温和,却让他莫名紧张。
他不敢再与男人对视,目光游移,看到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
像在暗示什么。
对,勾。引老板怎么能坐对面呢?他应该坐在周简弛身边,又或者是……
苗淼艰难地吞咽了下,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起身绕过茶几,一寸一寸挪向周简弛身旁。颤抖着,低唤“周先生”,坐上了周简弛的大腿。
他将自己整个人作为呈堂证据。
周简弛没有拒绝。
坐上去的瞬间,苗淼感到衬衫和西装裤下饱满有力的肌肉。视线下移,又看到周简弛颈上凸起的喉结,和手背上浮起的青筋血管。
雄性荷尔蒙满到快要溢出来,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这真的是个男人。
比他高,比他壮,说不定一只手就能把他给——
苗淼浑身绷紧得像一张弓,两瓣屁。股都夹了起来,生怕一不留神就挤进什么东西!
周简弛一手揽向他的腰间,就如同囚笼将他禁锢,低笑着靠近他,鼻尖轻轻点在他脖颈的皮肤,激起无穷无尽的颤。栗。
苗淼紧闭双眼,屏住呼吸——
噼啪。
那一瞬间有几乎细不可察的弧光和声响,就像最小单位的电闪雷鸣。
一丝诡谲的麻感从苗淼的腰间扩散开去,流经周身,最后连大脑皮层都感受到嗡鸣和震颤。
静电。
是棉夹克的化纤外壳,或者内搭卫衣的混纺面料……苗淼身上可能起电的东西太多了,他都抓不到是哪个干的。
总之他把周简弛给电了。
生意还没谈成,他就袭击了金主爸爸!!!
苗淼懊恼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简弛却没有生气,只是揉了揉先前触碰他身体的指尖,眸中那抹仿佛随时可能暴起的侵略感,不知何时已经褪去,重新变得从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