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息又只发了一半。随后,下一条。
侄子:你还有别的老板有这种需求?
林微雨看着消息,面无表情,心里痛恨。
她没有。
但那也只是因为今天她才第一天直播。
冷雨脸拍:你又不是平台,你能保证我接下来24小时遇不到志趣更相投的老板?
侄子:。。。
侄子:等你24小时。
这条过后,不再进来新的消息,林微雨也没回复。
某城某区某别墅。
坐在桌前的男生抬头,眼巴巴瞅着身边青年,道:“小叔,他没回。”
被他称呼小叔的这青年,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七八岁,身形颀长、样貌清隽,浑身上下透着股冰雕玉琢的冷感。
他听到男生的话,却没回,只是低着眸看手机屏幕。
那男生却再次开口:“诶,小叔,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啊!”
青年抬眸看他。
男生挠挠头,说:“最开始不是她要加你吗?怎么现在就好像我们求着她加一样?不是,小叔,你本来就不喜欢别人骂人,干嘛非要加她?你看这主播,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青年眸光一滞。
他忽地看了眼时间,冷而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该睡觉了。”
男生睁大眼,张了张嘴,又不敢反驳。
两个人干巴巴地对望片刻,侄子缩缩脖子,嘟嘟囔囔走了。
青年自己却依旧没动,盯着空荡荡的桌面看了半晌,细眉缓缓蹙起,眸中划过一丝困惑。
另一边,林微雨正抓紧和陈绒一起赶回学校。
周五、六、日,宿舍的门禁时间是十二点半。地铁末班车是十二点,她们回去要坐三站地铁,还得走段路。
而现在,是23:55。
林微雨和陈绒马不停蹄地往学校冲,卡着时间上地铁,卡着时间进宿舍楼,遭到宿管阿姨一阵念叨。
好在大四这时候,宿舍里其他两个室友一个出去跟对象住,一个跨城实习租房住,只有她俩留守在这,回来再晚也能随便折腾。
一番收拾到一点多,两个人才终于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次日是周六,早上七点多,陈绒爬起来去公司加班。
林微雨回笼觉睡到十点来钟,也爬起来,去挨个找院领导给那几个男生开全校通报的警告处分。
休息日,学校没几个领导在,但她闲得很,逮住一个算一个。
这种校外的小摩擦,学校领导本就没几个愿意管的。就算她昨晚直播出去,但毕竟观众不太多,并没有什么传播度,校方一看这情况,就更懒得管了。
好在林微雨是在能说会道。
连着磨了三四天,休息日抓完人工作日抓,终于帮那4位拿下全校通告批评。这期间,他们的道歉视频也相继发上校园助手。
校领导不愿掺和这些事,学生可都对此热衷的很。
通告批评和道歉视频发出不到24小时,这4位男同学的学院、家境,甚至情史都要被扒干净了。
果然应了那句:人渣不是一日修成的。
脚踩两条船的,仗着家里有钱欺负室友的,缠着前女友死缠烂打的……实在花样百出。
甚至连他们的那位服务员朋友也被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