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很多人!器官贩卖绝对不止是孤儿院的孩子,可能还有许许多多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也有,而且明显可以看出,这个器官贩卖已经有了成熟的产业链了,这比上次的村贩卖人口涉及到的人员更多……让我好好算算…”
池柏兴奋地跳上旁边的椅子,尾巴摇得飞快,“解救被囚禁迫害的儿童,揭露惊天犯罪网络,这功德量……让我算算!”
他伸出爪子,像模像样地掰着,嘴里念念有词,“基础解救善功、阻止大恶业果、间接挽救未来可能受害者的阴德……哇!林运!你这波功德暴涨,简直堪比我们青丘老祖当年补天的零头了!”虽然比较夸张,但他的激动溢于言表。
但很快,池柏的兴奋又垮了下来,耳朵耷拉着:“可是……它现在好像彻底长在你身上了,跟你气运交融,不分彼此。我想拿回我原来的那9999点,好像更难了……”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林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用这些功德做好事。你当监督员和顾问。至于公务员考试……”他想了想,“也许可以问问你舅舅?或者,有没有那种‘特邀顾问’、‘编外人员’的岗位?不一定非要走正规考核路线?”
池柏耳朵动了动,眼睛重新亮起一点光:“对哦!我可以让舅舅去打听打听!天界有时候也讲特事特办嘛!毕竟我可是立了大功的狐!”他又得意起来,尾巴翘得老高。
“小运,晚上有空吗?妈妈约了李伯伯一家吃饭,就是市公安局的李副局长,这次案子他出力很多。他想见见你,顺便……可能有些关于那个叫宵宵的孩子后续安排,想听听你的意见。”
苏晴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有,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家私房菜,我订了位置,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运应了下来。挂断电话,他看向池柏:“晚上跟我出去吃饭?有糖醋排骨。”
池柏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口水差点流出来:“去!当然去!”但随即又犹豫,“可我这样……”他抖了抖毛茸茸的身子。
“就说是我捡的、特别黏人的宠物狐狸,已经打过疫苗做过检查。”林运早有准备,“那家私房菜有包厢,不会打扰别人。而且,李副局长说不定也能给你提供点‘顾问费’?”他故意逗池柏。
池柏果然上钩:“顾问费?是功德吗?还是……好吃的?”
晚上,私房菜馆幽静的包厢里。
李副局长是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但对着林运和苏晴,态度十分和气。他详细询问了林运发现福利院异常的经过,对他敏锐的观察力和正义感赞不绝口。
“……那个叫宵宵的孩子,心理创伤很重,但很坚强,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正在联系他的亲属,不过他母亲早年离家,父亲不详,其他亲属也联系不上。”李副局长叹了口气,“后续安置是个问题。普通的福利机构恐怕不太适合,他需要更专业的心理重建和特殊保护。”
苏晴沉吟道:“我们基金会最近正好在筹备一个针对创伤青少年的专项扶持计划,可以提供长期的生活资助、心理治疗和学业支持。如果李局这边觉得合适,我们可以介入,给他一个相对稳定、安全的环境,慢慢恢复。”
李副局长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苏总的基金会信誉卓著,我们很放心。具体细节,我让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和你们对接。”
事情谈得很顺利。菜肴陆续上桌,色香味俱全。池柏被林运放在旁边一张特意加高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是林运给他夹的、剔除了骨头的糖醋排骨。
池柏吃得尾巴尖都在幸福地颤抖,眯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啃着酥软的肉,完全沉浸在了人类美食的极致享受中,暂时把功德、公务员、甚至刚才谈论的沉重话题都抛到了脑后。
李副局长看着这只安静乖巧、吃东西格外认真的“宠物狐狸”,笑了笑:“这狐狸品相真好,通体雪白,眼神也灵,很少见。林运同学很有爱心啊。”
林运笑着摸了摸池柏的脑袋:“它比较挑食,就爱吃这家的排骨。”
池柏趁人不注意,偷偷用尾巴尖扫了扫林运的手背,表示赞同。
饭局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回家的车上,池柏满足地躺在林运腿上,舔着爪子回味。
“林运,”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吃饱后的慵懒,“宵宵以后,会好的吧?”
“会的。”林运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语气肯定,“有这么多人帮他,有新的开始,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就像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一样。
就像……他自己身上这些越发温暖明亮的功德一样。
池柏安静了一会儿,又嘟囔道:“糖醋排骨真好吃……比我们青丘的灵果好吃多了。人类世界……好像也不错。”
林运低头,看着腿上这团毛茸茸的、逐渐接纳并喜欢上人间烟火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是啊,好像……真的不错。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车内的空气温暖而安宁。
校运会的运气王
星光福利院事件的余波逐渐平息,生活似乎回到了原有的轨道。林运照常上学,池柏继续他昼伏夜出的“功德顾问”生活,偶尔被林运带去学校附近的小公园“放风”,美其名曰“考察人间日常,积累素材”。
转眼到了深秋,市一中迎来了年度校运会。这是高三学生在高考前最后一次大型集体活动,气氛格外热烈。班级群里早就为了报名项目吵翻了天,体育委员天天追着人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