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星也不太确定:“应该朝那边喊就行?”
扩音设备架起来,年纪最大的专家先拿上小喇叭:“喂喂?喂喂?”
很好,扩音设备正常。
年纪最大的专家朝那边喊:“您好,龙泉山土地神!我们是国家特殊现象管理部门的代表,得知您在此处,特来拜访。”
声音在山路上回荡。
没有反应。
土黄色的怨念依旧在喷发。
年纪最大的专家又重复了一遍:“您好,龙泉山土地神!我们是。”
还是没有反应。
专家:“您好?”
小房子依然安静。
“您好?”
神像在神庙里沉默。
喇叭换了一个手。
“您好!土地公!”
专家们轮番上阵,苦口婆心。
老专家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被遗忘创伤,连吹带捧带道歉。
张局从国家政策层面承诺重建庙宇终身供奉。
民俗陈教授搬出了全套传统礼仪,就差当场唱段神戏了。
都没用。
土地就当没听见。
张局说得口干舌燥,从口袋里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叹气:“土地公,您到底想要什么,给个准话成不?咱们都好商量。”
但土地公怨念太深,根本就不听他们的。
怀柔政策铩羽而归。
土地公甚至示威性地把一部分结界撤掉,泥土滚动,像被无形的犁犁过,翻开,隆起,露出被他埋在土里的人。
之前的几个勘察员,还有第一小队的几个队员,都像种蘑菇一样半截身子种在土里,只有脑袋露在上面。
没什么反应,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是昏迷了。
瞎忙活一通的怀柔组大惊失色。
“这是这是示威?”
“明显是。”王猛脸色铁青,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它在告诉我们它随时能把人埋了。”
这就有点过分了。
种花地区的神不靠自己封正。
你要是没有伤人,你是正神。
可你要是伤了人,那你就是邪祟了。
正神当够了想试试邪祟的待遇是吧?!
高星抬起手,精神力化成一个大巴掌,当即就给了怨气喷泉一个大耳刮子,厉声喝道:“退!所有普通人都退出去!”
怨气喷泉被他打的愣了一下。
不想来文的咱们就来武的。
王猛掩护谈判专家撤退,张局开始看高星有没有什么应对手段。
高星朝他点点头,示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