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子回去研究,争取做得和岛上一样好吃。”
沈临熙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如春光,驱散了这几日所有的阴霾。
“澜儿,”他说,“为师现在就想吃。”
裴听澜站起身,朝他伸出手:“那弟子扶师尊过去?”
沈临熙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稳稳地将他扶起。
他低着头,不敢看徒弟的眼睛,耳尖却红透了。
裴听澜握着他的手,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柔情。
师尊的手,真小。
他想牵一辈子。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沈临熙坐在一旁,托着腮看裴听澜忙碌的身影。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裴听澜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动作娴熟,神情专注,偶尔回头看一眼他的师尊,眼中便会浮起温柔的笑意。
沈临熙看着那笑意,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别过脸,假装在看窗外的梅花。
可那抹笑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想,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想清楚自己的心。
天衍剑宗的小白菜
这几日,云渺峰的氛围有些微妙。
说微妙,是因为裴听澜依旧每日晨起练剑、做饭、打扫、伺候师尊起居,一样不落。可沈临熙却像是换了个人——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往裴听澜身上靠,不再毫无防备地让裴听澜帮他梳头……
他开始躲。
不是那种明显的躲,而是——
裴听澜给他端茶,他接过茶杯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会迅速缩回手,耳尖微红。
裴听澜唤他“师尊”,他应声时眼神飘忽,不敢对视。
裴听澜在院中练剑,他趴在窗边偷看,被发现了就立刻缩回头,假装在赏花。
如此三日,裴听澜终于忍不住了。
这日傍晚,他端着晚膳进门,见沈临熙正襟危坐在桌边,目光盯着面前的茶杯,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师尊,用膳了。”
“哦,好。”沈临熙接过筷子,低头吃饭,全程不敢抬头。
裴听澜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沈临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你看为师作甚?”
“师尊这几日,一直在躲弟子。”
沈临熙脸一红:“谁、谁躲了?为师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沈临熙语塞,随即恼羞成怒,“想什么还要告诉你?你是师尊还是我是师尊?”
裴听澜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师尊当然是师尊。只是师尊若有什么心事,弟子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