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骂了句“真贱”,又羞又恼,索性掐诀走了。
传送诀的灵光闪过。
不过刹那间,那道让无数修士魂牵梦绕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在原地留下一阵气若幽兰的甜腻香气。
冼玉珠一消失,修士们纷纷失望,脸上没有了那副如痴如醉的表情。
“周师兄,这个人怎么办?”
周叙闻言转过头去,脸上已然没有了温和。
他看垃圾一样厌恶地看了眼地上还在回味的外门修士,漠然冷声道:“废掉修为,阉了,丢下山去自生自灭。”
“小师弟既自己动了手,你们别做多余的事惹他不高兴。”
其他人没有异议,欣然应允。
而没有人注意到,就在他们拖着地上重伤的外门弟子离开后,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台阶上。
霍衍微微垂眸,闻着空气里甜得发腻的香味和外门弟子身下蜿蜒的血迹,脸色莫名发沉。
手,伸出来
他身旁还有一人。
那人面色铁青,正向霍衍严厉声讨着什么,说着说着还举起手中的留影球,里面显示的赫然是冼玉珠在街上用鞭子打人的画面。
证据在眼前,的确抵赖不得。
而这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冼玉珠惹祸后被苦主的长辈找上门来。
“寒阳仙尊大可放心。”
霍衍转过头打断他的控诉,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长眉下,浓墨般的眼睛也是无波无澜。
“霍某代管宗门,责任在身,若此事当真是玉珠有错在先,我自当好好管教,给贵派一个交代。”
说罢,便转身离去。
他不在意身后寒阳仙尊接下来的反应,而是准备先将那闯了祸还不自知的冼玉珠捉到
——总是不听话,该罚。
“喂,霍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好端端捉我干什么!?”
一路上,众多弟子都瞧见他们冷酷无情的霍衍大师兄用捆仙索捆住了玉珠师弟的手腕,正将人扯着走。
那张冷峻如霜的死人脸上毫无波澜,任凭玉珠师弟踉跄着在身后怎么骂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对方已经是元婴巅峰的修为,冼玉珠却因着年纪小还只是金丹后期。
二人整整差了一个大境界。
因此,霍衍几乎没有费力,就把这个惹祸精给捉住了。
明眸皓齿的小美人公然被缚,一脸嗔怒。
冼玉珠的嗓音清脆如黄鹂,身上的珠羽宝石叮铃作响,惹得众修士频频侧目。
“霍衍!!!你放开,神经病,聋了是不是——”
他什么话都往外骂,十分吵闹,霍衍始终一句话没说。
直到忍无可忍,才给冼玉珠下了个禁言咒。
冼玉珠饱满的嘴唇立刻黏在一起,一个字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