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
看得人硬硬的,指的是拳头。
沈珏收到冼玉珠的传音来接人的时候,发现自己这位小师侄的脸色很一般。
哪怕接到了他的糖葫芦也不怎么高兴,想来是真的和霍衍这个孩子处不来。
“师叔,我们快走吧!”
“好。”沈珏点点头,牵起玉珠的手离开。
二人的交谈声逐渐远去,直到走出能够感知的范围。
屋内的霍衍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到冼玉珠吃剩下的豌豆黄上。
碟子里空落落,只有一块被人咬了半口的糕点,截面上有一排整齐小巧的牙印,放得久已经有些风干,拿起来簌簌掉渣。
……
霍衍搓了下指尖,眉头蹙起来。
太甜腻了。
:笨蛋玉珠的“报复”大计
没过两日,冼玉珠在霍衍手下受罚、二人撕破脸的消息传了出去。
缥缈山顶。
冼玉珠一边优哉游哉荡秋千,一边百无聊赖听着几个修士争讨怎么给他“出气”。
“纵使这件事小师弟有错,也是因着那个弟子不长眼撞疼了师弟在先。”
罚手掌是因为寒阳在场不得已而为之,但后续的面壁思过又无人监督,何须如此认真?
打完手掌又罚跪,过于严苛。
若是这件事发生在其他宗门,肯定会敷衍过去。
更何况玉珠是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少宗主,何等尊贵?
“我若是大师兄,定不会如此严苛,大家都是内门的亲师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嘛?”
尊贵的少宗主一身皮肉太嫩,膝盖上原本星星点点的淤青经过一天一夜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恐怖的紫黑色淤痕。
这可把知晓情况的修士们心疼坏了!
周叙眯着眼睛,内心不以为意,轻蔑嗤道:“那厮最是认死规矩,算计他还不简单?”
有修士却觉得不可轻敌:“可是周师兄,大师兄他修为高深,心机虽不深沉但也不是蠢物,具体要如何做?”
“魔界最近动荡不安,许多宗门都扒出了魔族的探子,不如……”
咚!
话音未落,一柄桃花枝不偏不倚狠狠砸到那修士脸上。
冼玉珠瞪着他:“蠢!你把他栽赃成魔族暗探,是要害我玉仙宗和我父亲丢脸不成!?”
霍衍是玉仙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做这种事情不仅让宗门陷入舆论,更会让冼玉珠的父亲背上“识人不清”的骂名。
那修士也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合时宜,讪讪低下了头。
冼玉珠又气又恼,狠狠揪了把桃花粉色的花瓣,粉色的花汁顺着他雪白细长的指尖流淌,咬牙道:“更何况下个月就是秘境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