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干嘛游这么快?”
玉珠小脸垮下去,他现在连一条鱼都不如。
故意挑衅者,通通杀无赦。
“把这条还有这条都捞出去炖了,我今晚就要吃!”
元顺看着本就是宗主作为口粮给少宗主养的灵鱼,赶忙点头,让人去拿渔网。
前两日冼玉珠还夸这鱼有活力,吃的胖,今日就不顺眼了。
……
就这么一路朝令夕改,终于到了卧房门口。
“好了,我要进去休息了。”
冼玉珠不动声色松了口气,趾高气昂说:“你们把沐浴的桶放进去吧,都不许来打扰我,听见没有?”
他身后是一排气喘吁吁的奴才,闻言颔首道:“是,少宗主。”
嘎吱。
卧房门关上,屋内转瞬只剩下冼玉珠一人。
“呼……”
冼玉珠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松解下来。
他眼眶红红,扶着桌子起身。
半人高的铜镜里,映出少年单薄纤细的身形。
因着从小娇生惯养,玉珠没吃过什么苦。
他浑身肌肤雪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富庶王国的公主。
只可惜,冼玉珠没心思揽镜自照。
他随意拢好浓密乌发,微微转身。
呵呵。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
霍衍这个无情的死人脸,“我跟他是有什么仇吗……”
冼玉珠漂亮的小脸有几分无语,差点气笑了,吸了吸鼻子。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冼玉珠一边涂一边骂。
死霍衍,狗霍衍。
……
冼玉珠等了等,确认不疼后才迈进浴桶。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一边泡澡,一边思考怎么报复回去。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那个叫谢书容的凡人是突破口。
冼玉珠眼睛一亮,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桀桀桀笑了起来。
狗霍衍,你等着吧!
狩猎游戏,胜负已分
翌日卯时。
天将亮,冼玉珠在元顺的帮助下强撑着起身。
先在心里对霍衍进行了一通友好的问候后,才带着困倦地迎着朦胧的晨光踏入传送阵。
藏书阁五层,还是昨天的位置。
霍衍已经早早坐在那里。
对比起玉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霍衍衣冠整齐,英俊的脸上看不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