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冷冷扯了下嘴角:“别太过分。你觉得可能?”
冼玉珠不可置信倒退一步。
“你……”
他哇啊一声,跳起来去薅霍衍的头发。
“我要礼物,你肯定是在说谎对不对?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快给我看看吧!”
这么围着他打转的样子更像小狗了。
霍衍语气冷淡:“别闹,有正事。”
元顺在一旁看着,满脸欲言又止。
自家金尊玉贵的少宗主不论撒娇还是打人都是很正常的,但为什么素来冷酷的霍衍会这么平静?
甚至他在霍衍脸上看到了淡淡的宠溺感。
……元顺嘴角抽搐。
他也不知道这个形容对不对,大概是忙碌搬了一天东西的错觉吧。
毕竟自家少宗主那么讨厌霍首席,霍首席看着也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种人。
冼玉珠不知道元顺脑补了什么,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推开霍衍,肉眼可见有点不高兴。
“说吧,有什么要汇报的?”
霍衍大概也知道为什么冼玉珠看起来兴致一般。
宗主闭关数日,冼玉珠突破的喜悦分享了一大圈,唯独没有办法收到最重要的父亲的祝福和夸奖。
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习惯于依赖亲人的孩子来说,总是有些残酷的。
霍衍没多说什么,把宗门打算在三日后出发赶往漠北秘境的事情告诉冼玉珠,便离开了竹林。
元顺一脸担忧:“少宗主,您真的要去秘境试炼吗?”
每年的大型秘境试炼,都有不少修士再也没有出来过,而其中陨落的也不乏各大门派里叫得出名字的天才。
“要的吧。”
试炼象征着危险,但危险往往与机遇并存。
漠北秘境环境恶劣,是出了名的扬名之地,每五百年才开启一次。
霍衍说的对,冼玉珠不可以错过。
他握着腰间数日都没有消息的传音玉牌,第一次说出那句谁都想不到的、长辈听见要感慨流泪孩子长大了的——
“而且,我不想再让爹为我操心了。”
三日后。
玉仙宗广场处集结了一批弟子,青白色广绣仙袍,袖口衣摆绣珍珠纹,那是玉仙宗内门修士的标志。
弟子们按照惯例在出发前听着宗门各大峰的长老训话叮嘱,才开始有序的登上仙舟。
冼玉珠也要参加此次试炼的消息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以至于最靠近仙舟五层的四层厢房成为最抢手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敢抢五层,自然是因为五层住着的人他们招惹不起。
冼玉珠的房间在五层最靠里侧也最气派的那一间,外间是贴身仆从元顺等人所居,方便随时照顾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