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神剑也凶,只要出鞘,必定见血。
额。
如今也是见了它出鞘的时候,与想象中一样漆黑如墨,剑鸣嘹亮。
而且鱼血也是血,就是不知道传闻中玉河剑内沉睡的剑灵知晓了它变成“鱼叉”会怎么想?
冼玉珠丝毫不觉这有什么不对,他坐在元顺准备的软垫上,嘴里吃着橘子。
呲啦。
火势被风吹得旺盛。
冼玉珠惊呼一声,急忙用脚尖踢了下霍衍的小腿,在霍衍转头看他时蹙眉道:“鱼都糊了,你怎么不想着转一下?”
霍衍此时在跟修士谈论正事,其他修士见状屏气凝神,周叙给冼玉珠剥橘子的手停下。
霍衍冷漠的目光落在冼玉珠旁边的周叙身上,“少宗主不是有人伺候?”
剥橘子想不起来他,鱼糊了反倒质问起他了。
霍衍没问冼玉珠怎么自己不动手,因为问了也是白问,金尊玉贵的小少宗主怎么可能做出烤鱼这种事情来。
周叙扯了下嘴角,旁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却能察觉到霍衍语气里对他暗暗的敌意。
死人脸。
“大师兄这话说的,我还要给玉珠师弟剥橘子,哪能注意得到呢?”周叙皮笑肉不笑,二人之间的火药味隐约烧起来。
冼玉珠看看左边的霍衍,再看看右边的周叙,想了想,把手里没吃完的半瓣橘子塞到霍衍嘴里。
“好了,你现在吃了他剥的橘子,可要把我的鱼看好了,我不想第二条也糊了。”
冼玉珠语气认真,托着下巴,桃花眼一眨不眨看向霍衍。
霍衍:“……”
原本还对这个笨蛋喂他吃橘子的行为有些欣慰,一想到这橘子是周叙剥的,霍衍就有点想吐。
不止霍衍难受,周叙也难受。
他方才清洗了十遍手,又施了五次清尘诀,才换得一个给冼玉珠剥橘子的机会。
这橘子冼玉珠还没吃几口,一大半都塞霍衍嘴里了。
大家都是男人,换句说都是有断袖癖好的人,打从知道霍衍把冼玉珠抱回缥缈峰那一刻,周叙就闻到了情敌的味道。
果不其然。
霍衍如他所想那样心机深沉。
看起来冷若冰霜,可实际上只要他一靠近冼玉珠,刚说几句话,霍衍就会做出什么吸引掉玉珠的注意力。
以至于周叙一路上也没得到冼玉珠一个笑脸
!
不仅如此,他还亲眼看着冼玉珠被霍衍两句话气得跳脚,顾不得形象,跳起来扑到了霍衍身上扯他头发。
霍衍嘴上冷飕飕呵斥着“下去”,可那只手却是把玉珠的腰搂得紧紧的。
死绿茶。
谁说男人没心机?
周叙咬牙,看着半个身子都贴到霍衍身上的冼玉珠,只能继续剥橘子。
木头噼里啪啦的响,宝物可能出现的点已经推出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