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众修士不忍心,只能求助地望向玉珠身旁冷峻的男人。
期望他能说服冼玉珠。
霍衍闻言,垂眸扫了眼地上闹脾气不肯起身的人。
好啊,对旁边靠的很近的周叙没有半分反应,自己摸一下头发就发火。
“秘境试炼,条件本就艰苦。”
男人那道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地没有温度。
“出发。”
这……
竟是不哄着了?
凌霜派的修士不清楚内情,玉仙宗的弟子却是亲眼看着一路上霍衍有多纵容他们的少宗主。
眼下忽然这么冷淡,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冼玉珠也愣了下,旋即是怒火中烧。
霍衍的话什么意思?
不过是一个他父亲亲自从外门提拔的亲传弟子,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好听了他是自己的大师兄,实际上不过是父亲给自己这个未来宗主选的贴身手下而已。
而且……
而且霍衍都不帮着他说话!
冼玉珠气呼呼道:“好啊,那你们自己去就是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分道扬镳?
这话不亚于是要跟他断绝关系。
霍衍的脸色登时就黑了。
“冼玉珠。”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善,“别闹。”
别闹?
冼玉珠愣了一下,旋即红了眼眶,“你什么态度?”
霍衍看着他,蹙眉道:“我不是……”
“我告诉你霍衍,不管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你非要我来,我才不稀罕什么破传承。”
冼玉珠嘴唇发抖,把手里烤鱼的木签子丢出去。
“滚开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滚啊!”
霍衍脸色瞬间沉下去。
“冼玉珠。”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不跟你吵,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起来跟我走,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秘境里危险云集,一到夜里更甚。
各种妖兽出没不说,保不齐遇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会对冼玉珠见色起意。
冼玉珠空有一张靡艳的脸蛋,却没什么脑子。
谁说几句话就能相信,没有半分警惕性。
让他一个人落到那些修士手里,跟把一块散发着鲜味的肉丢到狼群嘴里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啊,我好累,好困,你们自己走就是了!”
霍衍脸色冷得吓人,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