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友,你这是惹了他不高兴啊?】
识海里老头的声音实在是吵。
霍衍没理会,冷冷掐断联系,将残魂的意识打回,暂时封闭在玉佩里。
他看着冼玉珠绝情的美艳侧脸,漆黑的眼底一片晦暗,缓缓闭上眼,薄唇无声咀嚼着两个字。
“玉珠……”
妒火中烧的霍衍
霍衍酸涩阴暗的心情,冼玉珠根本就没空理会。
他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从小到大都被纯粹的爱包围着,便无法容忍任何信任之人的欺骗和背叛。假意里有一丝真情也好,真情里有一丝假意也罢,都是垃圾。
好一点的垃圾和很坏的垃圾,金尊玉贵的小少宗主通通不要。
一旦确认对他好的人不好了,或者做的事情触碰了冼玉珠底线,惹到他不高兴,不管之前再怎么好,分数也要全部扣光
——霍衍现在就是这样。
在玉珠这里,负分的霍衍比以前零分的霍衍更加讨厌、更加可恨。
他演的还真是好,不止骗了他,还骗了玉珠最重要的亲人。
此等行径,实在是面目可憎。
等待出口开启的时间里,通过询问周叙等人,冼玉珠得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原来不知道怎么,本不应该出现的兽潮却翻天覆地的集结,妖兽们集体发狂袭来,差点让他们没了命。
据周叙所说:当他们看见霍衍是只身赶来时,都不约而同放下心。
还好,冼玉珠没有跟着。
发狂的兽潮十分危险,谁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狂的妖兽们践踏而死。
玉仙宗的修士们提心吊胆,边打边后退,才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只有几个修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一战打得有些狼狈。
幸好没过多久,那黑压压的兽潮就不知怎么,像受到召唤一样自己退回去了。
来的怪,走的也怪。
周叙看着冼玉珠凝重的脸色,怕他思虑过重,忙道:“玉珠放心,这件事我们已经上报给了宗门长老,他们会专门调查的。”
冼玉珠是第一次秘境试炼,想也不明白个所以然。
既然有人来负责,他还操什么心?
“哦”了一声,没再过多关注。
少顷,贺青山艰难挤过来。
他隔着人群,艰难将一块白色的玉牌递到冼玉珠面前:“少宗主!请问,能不能……加一个通讯玉令……”
冼玉珠一向没心思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舔狗,刚想让他走开,就听见贺青山颤声道:“我保证不会骚扰你的!”
“我只是想向少宗主道歉,我师尊他瞒着我去告状,他骗了我,我其实是想——”
“贺道友。”霍衍唰地用剑柄敲落贺青山企图去拉冼玉珠的手。
“此处人多,谨言慎行。”
在修真界,讲究颇多,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例如提亲这种事,最忌讳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