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站在霍衍屋门外,脑海里是冼玉珠的传音。
“直接进去,不用敲门。”玉珠平时对霍衍就没什么礼貌,没直接踹门都是好的了。
魅妖点点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酒香浮动,醉气熏人。
只有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听见声音抬起头。
霍衍面色极差,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一旁地上是酒壶四分五裂的碎片。
加了料的酒液与碎片一齐洒在地上,难怪屋子里酒味那么浓。
咔哒!
屋外传来门被轻轻锁上的声音。
这把锁不是普通的锁,而是灵锁,寻常人根本无法解开。
接下来就等着魅妖传来成事的消息,他好带着长老们来个捉奸在床!
冼玉珠一脸报复的快意,心里冷哼一声。
死断袖敢骗他,还敢轻薄他,就得付出代价。
此时的屋内。
魅妖见这冷峻的男人气息不稳,周身灵气乱窜,立刻就知道少宗主下的药成了。
他松了口气。
而且看样子……这位年轻冷淡的正道魁首喝的还不少?
更加利于行事了。
霍衍的名气在修真界不小,连魅妖也听说过:
霍衍修行多年,从没有任何情史传出,十分洁身自好。
因此魅妖觉得自己若是能成功,与创造奇迹无异。
他一只人人喊打的低贱妖怪,死之前能有这么一番境遇,也算是狠狠报复了正道那群道貌岸然、满口伦理正义的恶心货色!
思及此处,魅妖便按照冼玉珠吩咐的:
必须拿出毕生演技,来对付这个男人。
魅妖走进来,不忘带上门,扫视一圈捂着嘴巴略显嫌弃道:“霍衍你怎么回事!搞成这样?”
语气有七分像,却没冼玉珠理直气壮。
霍衍抬起眼皮,视线落到这只魅妖身上。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漆黑眼底看不出喜怒,只依旧不寒而栗。
霍衍缓缓道:“哦,是师弟。你回来做什么?”
魅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大着胆子往前走。
“没什么……是我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靴子踩在碎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霍衍脸色愈发冷,不带一丝温度。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酒杯,手背上青色筋络曲折向上,藏进整齐袖口。
手中的杯子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清酒,不知为何霍衍没有饮尽。
“是么?什么东西。”
霍衍将酒杯不轻不重放到桌上。
他这样冷淡的神态,实在是不像冼玉珠说的那般已经被药物的情愫所迷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