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脸一寸寸黑了。
冼玉珠这么一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这就是这些日子,冼玉珠冷待他的原因。
魔尊。
脑海里瞬间浮现邬君丑陋的嘴脸。
当然,也是准备和他抢人的信号。
“玉珠,我没有相好。”
霍衍咬牙,捏着冼玉珠的脸。
!“哈?我不信……眼见为实。”
冼玉珠想骂人,霍衍捂住他的嘴。
“好。我问你,你那日看见的我,腰间有佩剑么?”
玉河剑在冼玉珠身边,为了保护他,霍衍半夜走的时候根本没有拿剑。
“玉珠,你真的看清那个人的脸了么?他真的是我么?我从不认识合欢宗的人,除了你,我还能喜欢哪个?”
冼玉珠嘴唇发抖,愣了下,错愕地盯着他。
霍衍这么一说,他好像也想不起来了。
好像、好像……
是有佩剑的。
霍衍一看他变得心虚,也不嗷嗷嚎了,就知道他这是想起来了。
“没关系,误会这件事便罢了。"
他把冼玉珠抱起来,面无表情道:"今日的账,玉珠逃不了。”
少宗主,还回来吃晚饭吗?
误会解开,但账还要继续还。
霍衍的表现可以证明他没有说谎。
冼玉珠从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落到他身上,而且这个人还是霍衍——
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搞清楚真实情况,就自作聪明,学着话本里的事情算计人,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冼玉珠当初还想着要在长老面前揭穿霍衍,眼下却是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他堂堂少宗主的脸面要往哪搁!
霍衍依旧是那副表情冷淡的死人脸,但眼底的情绪欺骗不了任何人。
曾经他认为只有无能的低等修士才会整日沉溺儿女情长,真正的修士当然要一心修行,故而对感情一事嗤之以鼻。
但如果这个能相伴的人换成冼玉珠,霍衍便明白了。
他真的想和这个笨蛋在一起一辈子。
他的目光越来越沉。
与此同时——
缥缈峰上,没有人知道消失的少宗主去了哪里,元顺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卧房,脸上一片茫然。
他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小厨房新研究的菜品,和山下酒楼里那间的一样。
因为冼玉珠要吃,所以原材料不同,都是吸收灵气的灵植,对修士修行不会有损害。
只是,这潜心研究的饭菜却没等到来吃它的人。
元顺张了张嘴。
所以少宗主,还回来吃晚饭吗?
冼玉珠回不去了。
天已经彻底黑下去,月上枝头。
院子里的树被夜风吹动,沙沙作响。
霍衍这个疯子。
也不知道是压抑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