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珠这回是真的慌了,手忙脚乱往外抻,几乎扭成了打结的麻花。
可他想跑,霍衍却不让。
冼玉珠努力半天才发现他根本动不了。
因为霍衍这厮的手还在他腰上搂得紧紧的呢!
冼玉珠气冲冲瞪他,大眼睛快要翻成三白眼,不高兴又不敢表露出来。
霍衍将怀中人这副色厉内荏的慌张模样尽收眼底,他觉得好笑,但到底是心软没拆穿玉珠的谎言,只淡声道:“哦,也就是说玉珠刚刚什么都没有想,对么?”
“嗯。嗯!”
冼玉珠急不可耐点头。
“所以和你没有关系,你千万不要想太多哦。”
他又不知分寸开口,卷翘细密的眼睫毛乱颤,说话时吐出香味,落在霍衍眼中便是一副含春知羞而不自知的模样。
霍衍直勾勾盯着这幅美景。
就在冼玉珠被他盯得忍不住退缩的时候,他忽然捏住冼玉珠尖尖的下颌,低头在那张饱满水红却能气死人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知道,师兄不想就是。”
霍衍的脸看似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已经想了一出大戏。
冼玉珠没想到他忽然亲自己,先是愣了瞬,而后唰地炸毛。
“狗霍衍,你又亲我——!”
霍衍没说话,拦住冼玉珠想打人的手腕,又把人扯过来按在怀里结结实实亲了一顿。
其实玉珠不愿意说,霍衍却大约可以猜到。
至于引起这般情况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们方才有很短暂的神识接触。
当今修真界双修之法分为两种:
一种是最为基础的床笫之事,一种便是更为高等级的神魂相交。
而刚刚,就在冼玉珠自己都不知觉的情况下,他灵台之中那一缕蕴藏着神魂的神识为寻求安全感主动缩进了闯入者的怀抱里。
也就是说,二人已完成了一次浅显的高等修行。
不同于普通的修法,后者有很强的余韵。
若恰逢修士心神不定,便容易在识海中回味
——这其实是个不错的信号。
霍衍微不可察勾了下冷淡的唇。
最起码,玉珠只是不懂,而不是真的反感。
玉珠会是个好妈妈吗
沈珏等人进屋后看见一旁端坐的霍衍和捧着水杯喝水的冼玉珠,脸上浮现出几分讶然。
“阿衍?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长老们心中,这两个孩子向来不合。
倒不是霍衍怎么样,他对谁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大家都知道那是他本性如此。
是玉珠单方面觉得这个大师兄很讨厌。
玉珠十几岁时经常去招惹霍衍,可霍衍总是“无视”他,要么就冷冰冰盯着他看,要么就当做没听见继续修炼。
在冼玉珠眼里这个大师兄一点都不热情!
而且霍衍路上看见玉珠也从来不会说话,最多就是用眼睛直勾勾盯,黑沉沉的眼睛没有一点光,盯得十几岁的小玉珠浑身发毛,不明所以。
所以从那以后,只要谁敢在玉珠面前提起霍衍,他准要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