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可以上课开小差,周叙他们不行。
眼见着要到下学的时候,长老收起了书本,布置好课业,最后才道:
“你们都是宗门里最年轻、天赋最好也最有希望的弟子,将来玉仙宗的未来还要靠你们,所以这几个月都给我好好修炼,争取下山后赢得满堂彩……”
冼玉珠耳朵动了动,展现出几分兴趣。
下山啊,又可以出去玩了。
而且这次去的不是秘境,也不用担心会有危险。
周叙看着冼玉珠的侧脸,温声道:“玉珠,师兄前些日子得到一本……”
话音未落,钟声响起。
冼玉珠唰地站起身。
“啊,下学了!”
霍衍上课前传音让他下学后去藏静峰,说是经过一天一夜,金乌鸟的羽毛长出来不少,已经不怎么难看了。
冼玉珠自然激动,都没听清周叙说什么,小小一只十分灵活,转身就跑。
学堂门口早早聚满了来看他的修士,结果连少宗主的脸都没怎么看清,只闻到一阵氤氲的香风便穿堂而过,叮铃当啷环佩作响,人影瞬间消失。
仅剩下的那一抹淡紫色的衣角,也很快没入传送阵的最后一丝光晕中。
“……”
周叙沉默地看向自己手中新奇的志怪书本,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
他握紧拳头,书本在巨力的作用下扭曲变形。
最近几日,玉珠很不对劲。
而且据藏静峰外巡逻的修士报告说,他们总是天没亮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甜腻。
可藏静峰上种满了雪松,怎么可能会有花香?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缥缈峰上沾染到的,且留香时间如此久,霍衍待的时间必定不短。
,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再想想秘境试炼的时候,霍衍对待冼玉珠的亲密之举,周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姓霍的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
他绝非临时起意才能做到如此亲近,众所周知玉珠从小到大都是个只喜欢新奇事物的人,霍衍若一开始就这样逼近,恐怕玉珠新鲜感过去只会觉得无趣,没玩几天就把人给忘在脑后了。
霍衍显然很早就意识到了这点。
周叙冷笑一声。
呵。
这位大师兄,在他们面前永远表现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冷淡禁欲模样,口口声声把“修行”、“大道”挂在嘴边。
结果呢?不还是和他们一样被小师弟迷了眼睛?
衣冠楚楚、表里不一,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十多年来无一次纰漏,连位高权重的宗主都骗过去了。
周叙站在原地,眼底涌现出一抹浓烈的嫉恨。
若宗主出关后知道霍衍对玉珠隐藏的肮脏心思,还会放心把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给这个得意大弟子么?
恐怕,会愤怒到直接把霍衍逐出师门吧?
要真是那样,便好了。
……
冼玉珠刚踏入藏静峰,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一道灵力卷着送入了霍衍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