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这个人就对冼玉珠不特殊了,很快冼玉珠就会厌弃他。
失去好奇心的道侣,面对无数人喜爱追捧的玉珠,只会变成怨夫。
因此,冼宗政思来想去,自己若是真的死了,只有关门大弟子最合适托付。
玉珠从小就讨厌霍衍,恰好霍衍没有情根却正直刚毅,二人又是这般近的关系……
自己身为师尊,对霍衍更是有再造之恩。
因此,几番慎重考虑过后,冼宗政觉得自己让大徒弟来代为照顾一下玉珠的以后,再适合不过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霍衍伪装出的假象。
眼下,即使知道冼玉珠对下面那几个长相出众的凡人舞师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好奇和欣赏,霍衍还是会感到浓浓的不悦。
上一次他们二人做那种事,还是一个月前。
仅仅是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冼玉珠看他的频率就已经大大减少,俨然没有从前那般有兴致。
而且自从来到城主府,直到现在天都黑了,这个好动的笨蛋居然一次都没来招惹勾引他。
霍衍啪嗒一声放下杯子,眼底晦暗
——真是个十分不妙的信号。
第二次栽在酒上
在醉仙楼待了一会儿,冼玉珠看着沈珏和城主相谈甚欢,霍衍也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下有点高兴。
不错,没有人注意。
于是他偷偷摸了一杯酒,便准备往嘴里倒。
“玉珠。”
“玉珠!”
结果不约而同响起两道呵斥声音,说呵斥也有些严重,更像是提醒和警告。
霍衍面无表情将冼玉珠手里藏着的酒杯收走,冷冷看他一眼。
冼玉珠心虚抿唇,很快反应过来,又不甘示弱睁大双眼瞪了回去。
沈珏脸色有点凝重,那双时常眯着笑着的眼睛也睁开。
他脸色倒是还算温和,语气却有些无奈:“玉珠,你不能喝,这酒度数太高。师叔方才点了果酒,你等下喝那个,好不好?”
冼玉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哦……”
他不怎么情愿,送上来的果酒几乎和果汁差不多,没有半点酒味,连带着看歌舞的心情都没有了。
霍衍默不作声把从冼玉珠手里夺来的那杯酒喝掉。
这杯子方才沾上了冼玉珠的唇,所以当他的薄唇贴上去时,仿佛也闻到了玉珠嘴唇上那熟悉的氤氲香气。
又纯又…。
实在是勾人的很。
霍衍眼前顿时浮起一些美好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