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冼玉珠的询问,霍衍只冷淡道:“悲剧发生便无法改变,若是没有能力,就只能先接受,忍下去。待到日后找到机会,亲自手刃仇人便是。”
冼玉珠听得似懂非懂,总感觉霍衍说这话时眼底有一丝阴鸷,但那阴鸷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成熟悉的淡然冷傲。
错觉吧……
霍衍虽然很黑心,但每次都不会搞什么滥杀无辜。
就算是仇人,肯定也是十分圣父地只杀动手那个了,嗤,十分正派。
若是换了冼玉珠,即使只死了一个亲人,他也一定要把对方全家都杀掉!
哼,这就是得罪玉珠这样的恶人的代价。
寻找线索
老太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咽咽。
问个问题,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冼玉珠听得有点烦,又怕这个老太太就这么把她这把老骨头给哭死,耽误了正事。
“先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跺了下脚,很是高深的道:“有道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一直哭,我们怎么帮你啊?你还想不想给你儿子报仇了!”
这还是冼玉珠第一次跟人讲道理,没想到效果不错,王老夫人听见他的话,终于是止住了哭泣。
她颤颤巍巍站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仙长说的对,我要给我苦命的儿报仇!”
“我要、我要找出杀害他的凶手。”
冼玉珠抱着双臂点头。
“不错!就是这样。”
真是孺子……不对,孺老太太同样可教也!
霍衍伸手将略显激动的冼玉珠捞回来,按住他,而后冷冷道:“王夫人。”
“你可知,你儿子这么多年来有没有与人结仇,或者有没有平时特别交好的朋友?”
熟人作案是最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且能在半夜将王恕喊出去,证明绝对关系匪浅。
“这……我儿憨厚,我们全家都老实本分,没有什么仇人。”
老太太身形颤颤巍巍,思索道:“至于朋友,恕小子每个月的月中都要割一点熏肉,去和一位程公子饮酒,可那程公子长什么样子,家住何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知道那臭小子每次割的肉,都是猪身上最好的那块,可把我心疼坏了!平时我们娘俩自己都舍不得吃,他都拿出去给外人吃了。”
提起儿子,老太太又哭了出来,“唉,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
程公子?
霍衍视线落到更夫身上,问:“那你可知,这雍州城里姓程的人家有多少?”
赵更夫嘴唇翕动,数了数,回答:“回仙长,约莫二十一家。”
“这么多!?”冼玉珠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二十一家,一家家问那得问到什么时候啊?
更夫赶紧点头,“是,仙长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最早被叫做程家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姓程,后来外来的人多了,才一点点变成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