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这句话冼玉珠都没和他说过。
霍衍脸色有些冷沉,盯着冼玉珠的背影,把人强势扯回来,脸色隐约有些不虞。
冼玉珠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了一下,跌在霍衍怀里。
他推开腰上的手臂,回头瞪向身后高大的那人。
“谁,扯我干什么?”
话音在看清霍衍脸上冷若冰霜的表情时,戛然而止。
“喂,你怎么了?”冼玉珠伸手在霍衍冷冰冰的下颌上戳了下。
“干嘛这么看我。”怪瘆得慌的。
霍衍抬手啪的一下握住冼玉珠的手腕,垂眸,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好看到惹眼的脸。
这道眼神暗含许多深意,玉珠并不能看懂,但这不妨碍他觉得霍衍这样很恐怖。
冼玉珠下意识后退一步,同时用力挣开了霍衍的束缚。
嘶——
手腕火辣辣的,冼玉珠低头仔细一看,惊叫道:“啊!我的手腕,都被你攥红了!”
他举着手臂送到霍衍面前,给他看自己细细的一截手腕。
霍衍垂眸,冷声道:“是你太娇气。”
娇成这样,怎么有脸去招惹女孩子?
霍衍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副救风尘的戏码,这女孩虽然年纪小,但已经能看出长相不算差,冼玉珠本来就喜欢新鲜的东西,说不定看多了话本自己也想试试,把人带回玉仙宗。
若是真到那时候,他得怎么惩罚这个水性杨花的师弟?
早知道就不费这么多劲,哄来哄去,直接关起来就好了。
冼玉珠不明所以,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
他娇气?
这件事霍衍是第一天知道吗?
冼玉珠忍无可忍,伸出葱白的手指,指着霍衍那张没有表情的冰块脸,“啊,霍衍,你今天吃错药了吧,莫名其妙板着一张脸给谁看呢?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的霍衍脸色更冷了。
他沉沉看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冼玉珠和老鸨身后满脸通红、羞涩含春的小丫鬟,冷飕飕道:“回去再收拾你。”
冼玉珠哼了声,因为听不懂,根本没放在心上。
霍衍还在盘问老鸨,他小声咕哝道:“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果然是脑子有病的断袖。”
据老鸨交代,那个程公子是老主顾,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戴一个面具,把脸给遮住,而且只点一个姑娘,就是春兰。
据说前两年,俩人如胶似漆,春兰私底下不止一次炫耀程公子要把她赎回家去做贵妾。
可是她就这么等了两年,程公子也没来赎她。
只是把她包下来,一个月来那么一次,有时候不过夜,待上一会儿就走了。
“前几天,那程公子来了,却没点春兰,点的是奴家,可把她给气坏了!”
秋云捂着嘴咯咯笑,她长了一张妩媚的脸,风情万种。
“各位仙长,要奴家说,怕不是春兰去会别的男人了,结果就这么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