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绝情。
霍衍脸色唰地冷了。
“没关系?”他无声咀嚼着这三个字,眼底神色深沉晦暗。
冼玉珠对此一无所知,还对着自己变幻过的脸发愁。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
经过一番查探,还真叫他们发现了点程公子的事迹。
“二位客官说笑,我们这客栈,每年都接收来自不同地方的秀才。”
小二拿着银子咬一口,确认是真的,笑眯眯揣在怀里。
“其实就是在赌,万一有哪个住进来的秀才考中了秋闱第一名,成了解元,这客栈不就出名了?”
“但凡榜上有名的,老板不仅报销住宿和吃饭,还给钱呢!”
当然,城内不止一家客栈这么做。
用低价让秀才们住进来,但凡运气好有举人老爷从他们客栈里出去的,之后揽客也有好名声!
为了蹭运气,接下来几年的考生也得削尖了脑袋往客栈里住。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霍衍听完小二说的话,称赞了老板一句好头脑。
冼玉珠原本以为霍衍就是个死闷骚,除了在榻上,每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没想到他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
不过几句话下来,那小二就像找到了知心大哥一样,恨不得马上拉着霍衍结拜兄弟。
伪装过的霍衍看起来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成熟。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听闻几年前,这的城隍庙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好像死的就是个秀才?”
小二闻言脸色一变:“哎!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算是雍州城的秘辛之一,秀才死了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听说还惊动了皇帝,以至于城主都挨了罚。
霍衍握着冼玉珠的手臂,道:“我与小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昨日在这落脚,吃饭时偶尔听见有人说起,怎么,这件事不能讲?”
冼玉珠就是霍衍的“小弟”了,他在旁边呼噜噜吃馄饨,实则耳朵竖得高高的。
小二看了面前这两个长相不俗、穿着得体的兄弟一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那是你们不知道,死的那个,可不是秀才,听说已经考上解元了!”
“可惜,第二日放榜的时候官差找不见人影,一番搜寻才被发现死在了城隍庙。”
冼玉珠忙抬头,嘴唇被烫的红红的,“那凶手呢?找到了没?”
小二点头。
“凶手是他的一个好友,也是个读书人。说是因为妒忌,觉得自己已经落榜,而恰好这个秀才又在考完的时候说他发挥极好,结果就这么被害死了……”
说白了就是个男人季度心强盛的悲剧。
小二提起这个,满脸唏嘘。
他环顾四周,确认老板不在,压低声音道:“二位有所不知,我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死去的秀才当初就是住在这间客栈。”
“比起别人,这位秀才可真是平易近人。”
“他原本出身不好,是个穷山村。举着全村力量才托送出来的,本想着能一朝翻身入仕,光宗耀祖,结果连京城都没进去,就这么死在了好友手下。”
冼玉珠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