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晾了冼玉珠片刻,在玉珠无助哭出来的时候才把人抱到怀里,捧着脸颊亲了一会儿。
话锋一转——
“不过,也要看玉珠表现。”
“什么、什么表现?”冼玉珠吓得不敢躲。
霍衍没回答,指了下自己的脸,他就主动凑过去。
亲一下,惴惴不安,又亲一下。
听话的不行。
霍衍简直不要太受用,他紧紧搂着人,越看越觉得喜欢,恨不得就这么一口把冼玉珠吞入腹中。
冼玉珠还在等着答案。
因为霍衍不说话,他只能自己猜,捧着男人锋利的下颌凑过去,讨好得在那张薄唇上亲,小动物喝水一样。
“霍衍……”
霍衍掌心在冼玉珠后背拍了拍,掀起薄薄的眼皮,“听话,不准打人,不准骂,能做到么?”
冼玉珠忙点头,因为绸子的缘故他说话不是很清晰,垂下睫毛含糊道:“能,能。”
能他个大头鬼!
玉珠从来都是表面乖顺,心里骂街,这次也不例外。
他看着客栈屋顶层层叠叠纱帐,双眼微微失神。
哼。
霍衍这个控制狂断袖,总是欺负他,偏偏自己还没有还手之力,简直太可怜了。
玉珠心里苦,pg痛!
唉,话本里的“美强惨”就是他了吧?
事实证明,霍衍当初拍下这件小衣裳的决定是正确的。
……
“你不是说这是防御法器吗?呜呜呜为什么我的心口还是好痛。”
冼玉珠吸了吸鼻子,他缩在罪魁祸首怀里,都不敢看。
粉色小衣只是掩盖,实则下面的场景真的很凄惨!
霍衍的薄唇看起来清心寡欲,他平时话很少,因此谁也想不到这样的男人会有一口伶牙俐齿。
冼玉珠像无助的糯米团一样叫某位正道魁首几乎拆吃干净。
到最后,也只能无助的捂着自己,好像叫人揍了一顿。
即使霍衍难得有睡着的时候,他也不敢离开这方天地,因为两个人还在一起,始终没有分离。
挑起事端:出不了城了
冼玉珠叫霍衍一通教训,老实了不少。
出了屋门霍衍带着他去“看望”受伤的凤奚生,他也不敢跟凤奚生多说话。
凤奚生趴在榻上,后背的伤口刚由凤锌上完药,还有着很重的淤青。
冼玉珠来他是高兴的,但没想到来了好一会儿都不说话,总缩在霍衍后边——
仔细看二人似乎刚沐浴过,发尾带着一点没干的水汽,身上澡豆的香味也都一模一样。
“霍首席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人来道谢……是一句话不能自己说,全师兄代为开口的?”
凤奚生在老祖的要求下要演一出苦肉计,他刚刚吐过血,唇色隐隐发白,凤眸微微眯着,看起来有些受伤后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