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珠抬起脸看向霍衍,“我想看。”
那眼神仿佛就是你敢不向着我说话你就死定了的威胁和一点可怜兮兮祈求的结合体。
霍衍:“进来。”
沈珏觉得那样的场景或许会让玉珠感到不适应,而且他觉得两个人本来就不怎么合:
让小珠看到霍衍咄咄逼人的样子,恐怕会疏远这个大师兄,和宗主希望的和平相处完全背道而驰。
没想到,霍衍会同意。
冼玉珠眼睛一亮,蹭着霍衍手臂靠过去。
“哼哼,算你有良心。”
霍衍:“……”
提审开始了。
第一个人战战兢兢走进对面的审问屋子。
咣当一声门关上。
牢房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审问的情况,寂静的压力和难以呼吸的窒息感瞬间在牢房里蔓延。
不到一炷香,那个人出来了。
他出来时两股战战,没跟任何人说话,在沈珏点了下头,说声“好”后,连滚带爬跑跑出去,被副城主的了拦住,关到了隔壁牢房。
后面几个也大差不差。
更有甚者是疯疯癫癫哭着,手脚并用从审问室跑出来的。
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一样。
剩下的人越看越觉得胆战心惊。
乖乖,这哪里是口头上的审问会有的效果,不会是什么非人的精神折磨吧!?
很快到了赵山。
他拍了拍自己女儿发抖的肩膀,起身走进去。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赵山坦荡的很。
一炷香后。
只见他神情恍惚的走出来,靠在墙上发呆,整个人看着都颓废了不少。
赵山可是最阳刚的一个人,他身形高大威猛,据说年轻时上过战场,杀过十几个人,还赤手空拳打过虎。
这种人都吓成这样,那小小的审问室里到底有什么啊?
赵翠翠也被喊了进去。
现在就剩下一个谢榕还有一个头发苍苍的古稀老头。
老头吓得手都在抖,骨瘦如柴缩在角落,嘴里一直念叨“阿弥陀佛”。
谢榕闭着眼吞了吞口水,心脏咚咚咚的跳。
该死。
该死。
真的太折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翠翠出来了。
她呆愣愣看向牢房里的谢榕,大眼睛流着泪,对视的一瞬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谢榕张了张嘴,急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想到赵翠翠什么都没说,最后只咬着嘴唇,哭着别过脸去。
霎时间,一股寒凉从脚底涌上头顶。
谢榕知道赵翠翠对他有好感,而且接触几天他就发现这个姑娘很单纯,单纯的有些过头,胆子也不大。
想来不会撒谎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