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在自己被邬君演的戏骗到,设计报复霍衍,霍衍箭在弦上也要硬生生停下,咬牙切齿说完那句“没有相好。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所以,
霍衍早就喜欢他了?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自以为是挑衅、报复,其实都是在傻了吧唧的投怀送抱!
是这样吗?
冼玉珠两眼一黑,手脚发麻,脸颊轰的一下滚烫。
太过分了。
太可恶了。
霍衍说不定怎么笑话他的蠢笨呢!
他还自以为是,以为霍衍是断袖癖大发作但碍于玉仙宗首席的高冷禁欲人设才亲他,抱他。
冼宗政看着慢吞吞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玉珠,抬手在儿子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你那个看起来跟冰块似的大师兄竟然是那样自卑的想法吧?”
冼玉珠大叫一声蒙住头,“爹!你不要再说了——”
冼宗政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
这俩孩子,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一对关系不错的师兄弟。
与此同时。
金乌鸟听见“妈妈”的叫声,从睡梦中醒来。
啾啾啾!
它用头顶着,奋力钻出抽屉,扑棱棱飞到床边。
冼宗政看见这鸟,通体羽毛漆黑,翅膀和头顶有金羽,身上隐有神力流转,眼睛一亮。
“玉珠,这鸟……”
冼玉珠慢吞吞抬起头,看向飞到自己手边殷勤蹭来蹭去的金乌鸟,张了张嘴,把自己参加秘境试炼的事情说了。
“霍衍说它是上古神兽三足金乌一族留下的最后一颗蛋。”
“阴差阳错被我在一个山洞里遇见,它自己跟着我出来,后来孵化出来,就成了我的契约灵兽。”
啾啾!
金乌鸟昂首挺胸,左右阔步。
对哦,它是自己找到“妈妈”的。
冼玉珠知道因为母亲的死,父亲一向不喜他去危险的秘境闯荡。
“爹,我没有出事,霍衍有保护我,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冼宗政心情复杂,尤其是看着玉珠眼底忐忑的表情,瞬间转化为细细密密的心疼和愧疚。
当初,他因为妻子的意外死亡产生后怕,无法自控,因此将玉珠这仅剩下的宝贝看得比琉璃好易碎。
为了玉珠的“安全”,他从不让这个孩子去有生命危险的地方历练,更不准许他跟着师兄师姐下山除魔。
他以为自己能保护儿子一辈子。
直到修行出了岔子,才幡然醒悟自己的做法有多么愚蠢,恨他当初将玉珠养的太过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