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昏过去,睁开眼,又在同样的场景中醒来。
冼玉珠:“……”
没看错的话,天已经快亮了吧?
这个控制狂,有必要吗?
他不就是脑子发昏才亲了霍衍一下,也没有做别的啊。
翌日一早。
玉珠醒来时,身上没有不适,想来霍衍给他施了治疗术。
还算有点良心。
他起身,发现枕边放着一个厚厚的红封。
冼玉珠以为是父亲放的,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这个传统倒是不会变。
每年初一,他都会第一时间收到父亲包的红封。
红封其实是给小孩子的,但玉珠从小到大收到现在,没有一年是没有的。
冼玉珠刚拿到手想拆开,就见冼宗政从推门走进来。
他爹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封,边走边问:“我儿,睡得怎么样?”
父子二人拿着红封对视,彼此面面相觑。
玉珠张了张嘴,有点迷茫:“爹,这个不是你送的?”
冼宗政摇摇头:“当然不是,爹才刚来。”
那会是谁?
冼玉珠低头唰唰拆开红封,里面掉出来张纸条。
冼玉珠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玉珠,新岁启封,万事顺意。常相伴]
常相伴,谁和谁常相伴,答案显而易见。
能比爹还早到给他准备红封的人,除了大早上才走的霍衍还能有哪个?
冼宗政好奇问:“是谁送的?竟比爹还早。”
冼玉珠张了张嘴,脸唰地就红了。
他捏着红封,声若蚊蝇道:“霍衍……”
冼宗政惊奇,“阿衍?他怎么还送上红封了!”
记忆里这个徒弟之前从不在意这些,所以每年属于霍衍的红封都是他直接让弟子送去的。
不面对面送,霍衍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玉珠,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冼玉珠摇摇头,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说了谎话,支支吾吾道:“那个,我跟他关系又不是很好……总之,爹,你好奇就自己去问他啊!”
冼宗政忽然笑了一下。
“没事,不问了。”
“这样也好,早先还是太孤僻了。说明他真是把你当成弟弟了。”
这就是他想看见的,兄友弟恭(?),十分和谐。
“等将来你有了好道侣,生活中有人照顾你,修行上还有你师兄可以请教把关,爹也就放心了。”
冼宗政这句话把玉珠吓了一跳。
“爹,你说什么呢?明明是有你在我才安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