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有所不知,冼宗政发妻的死折磨了他十七年,人越老,不仅没有忘,反倒越是觉得痛苦。”
谢榕按照系统给的剧情,一字一句道:
“他那个捧在手心里怕掉了的宝贝儿子,一双漂亮的眼睛正是遗传了母亲,每每看到,都是在提醒他眼前这个孩子是爱妻留下的最后念想……”
“冼宗政当然自责;
因为他的疏忽,妻子死在外面,孩子三岁没了母亲。
偏偏他身为正道魁首,还要在妻子死去的第二天装作正常出现在众人面前,正道多么可笑!”
知道正邪不两立,谢榕不忘趁机拉踩正道一番。
“尊上想啊,那冼宗政如此日夜煎熬,压力如山,想不生出心魔都难啊……”
可意料之中邬君抚掌大笑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邬君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样子。
若这个凡人说的是真的……
邬君脸上有讽刺,也有痛苦。
最后闭上眼,轻蔑嗤笑一声。
同样都是父亲……
呵。
亏他的父尊是魔界魁首,却是个三心二意的贱人。
在母亲有孕的时候就和那善娘联系上了不说,还试图违背誓言将那女人接进来做妃子。
之后,母亲死了,那老东西贼心不死,试图让善娘肚子里的种继承魔尊之位。
如此比起来,正道哪里不好?
最起码人家结了道侣契后,能保证一心一意。
就算没有感情了也可以和平解除,一拍两散。
谢榕见邬君反应奇怪,有些不安,“尊上,这件事您大可以去验证,若冼宗政没了几日活头,修真界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换句话说……整个玉仙宗的人,都不过是尊上的奴隶罢了。”
强取豪夺也不错
玉仙宗的人……?
邬君脑海里浮现出两道人影。
一个嘛,他的确有兴趣,温香软玉,当时隔着被子抱起来都十分趁手,不知道直接搂着是什么滋味。
另一个,邬君眼眸微沉,腹部被玉河剑捅个对穿的伤口虽已痊愈,仿佛还隐隐作痛。
呵,仇人一个。
强取豪夺的戏码好像也不错?
当着前任正宫的面欺负他道侣什么的,一看就是他这种邪魔至尊会做出来的事情啊?
话本里的魔尊可没几个正派的,邬君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什么道德。
这种角色简直是本色出演。
有意思。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孤会找时间求证。”
邬君唯恐天下不乱,能给霍衍添堵还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