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气不稳,偶尔还会暴动,若是像之前那样一直和儿子共处一室,恐怕会被玉珠发现端倪。
冼宗政没办法将自己可能命不久矣这件事告诉玉珠,这对现在还没真正成长起来的玉珠来说太过残忍,他只能暂时瞒着。
“不了,小珠听话,爹还有宗门事情要忙,晚点再过去陪你,好不好?”
冼宗政不舍地摸着玉珠的头发,视线落到儿子那双顷刻间有点难过的眼睛上,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若他真的……
这孩子该怎么办呢?
冼玉珠不是不懂事,他知道轻重缓急,且父亲承诺短时间不会再闭关,陪他的机会很多,于是缓缓松开手:“好……爹尽管去忙就是,注意身体。”
冼宗政心里一软,“嗯。”
缥缈峰上,金乌鸟见到离开半天的“妈妈”,扑棱棱飞过去。
啾啾!
这段时间它胖了不少,连带着身上黑色的羽毛也蓬松的爆起来,看起来圆滚滚十分喜人。
玉珠看见它落在自己肩膀上,抬手在金乌鸟头顶摸了摸。
除了“妈妈”身上的香味,金乌鸟闻到了冷冽的味道,原来是去找“爹”了啊!
金乌鸟挨着玉珠,在他脸颊上蹭蹭。
……说起来,还没给这只鸟起名字。
冼玉珠垂眸,在鸟胖滚滚的身上捏了一下。
这是他的契约灵兽,传说中威风凛凛的太阳神鸟金乌,当然要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不过在起名字之前,他要先询问一下这只鸟的意见,当然采不采纳就另说了。
冼玉珠把鸟捧下来放在自己腿上,用纤细的指尖戳了戳金乌鸟头顶的金色印记,“喂……你想叫什么名字?”
金乌鸟其实对自己的名字完全没有想法,它只是兴奋,张着鸟喙啾啾叫“妈妈!妈妈!”
?
冼玉珠微微蹙眉,不是很理解,垂眸用一言难尽的表情问:“……你要叫妈妈?”
这是什么奇怪名字?
冼妈妈,或者冼爸爸,这是名字吗?
用妈妈这两个字做名字,说出去也太奇怪了。
金乌鸟哪里是那个意思,它的意思是冼玉珠起什么名字都可以,一切听“妈妈”的,没想到玉珠解读成这样。
被误会的金乌鸟呆愣愣。
妈妈,笨笨的!
冼玉珠看这鸟傻了吧唧没反应,也有点没耐心了,“算了,我问你干什么?你就是一只鸟而已,哪想的明白那么多?”
名字什么的。
等明天找霍衍吧,反正这鸟从小就是他教的,霍衍不负责谁负责?
……
“起名字?”
霍衍看着冼玉珠怀里睡着的金乌鸟,“每天只知道睡觉,就叫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