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转过头:“那你呢?”
一个和尚,来闹什么?
怀素道了声佛号,新生出的长发垂着耳侧,捻着佛珠道:“贫僧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缘字天定。”
是情劫还是情缘就说不准了,他和清微的动机差不多,只是比起清微的自在随意,怀素既然出了普光寺,那么还俗的心就是不动摇的。
霍衍看了下这些人,心情自然不会好,可是想到自己之后本体能回到傀儡身上的时刻越来越少,也就容忍了这些碍眼的修士。
不过是为了分散玉珠注意力才招进来的而已。
更何况有分神监视,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不怕冼玉珠移情别恋。
冼玉珠感觉这场面很奇怪。
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围着他,各种各样,无一不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天骄。
换做从前,冼玉珠肯定高兴自己的魅力如此大,可眼下这么多舔狗都看着他,他竟觉得有点无趣。
一个不认识的俊朗男修朝他伸出手,“少宗主,有兴趣去吃个饭吗?”
“没有。”
冼玉珠抿唇,扫了这个男修一眼,哼,有点油腻。
“你们别看我,也别烦我,自己该去哪去哪。”
说罢甩着袖子转身离开。
霍衍本体意识已经抽离,此刻傀儡体内只剩下分神,自然下意识跟上。
一路上,冼玉珠都有点闷闷不乐。
缥缈峰院子里。
冼玉珠一屁股坐在榻上。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不能闲下来,只要闲下来脑子里都被霍衍那张死人脸给占据,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情。
控制狂,莫名其妙走了就走了。
偏偏什么都不肯说,什么内情都不肯告诉他,才害得他好奇的抓心挠肝!
等霍衍回来,看他怎么教训他。
“啊——气死我了!”
冼玉珠重重捶了下枕头。
傀儡见他发火,似乎有些不解:“玉珠?”
冼玉珠抬起头,看见傀儡和霍衍一模一样的脸,不仅没消气,反倒更生气了。
玉珠盯着“霍衍”,抬手指着门:“你给我出去,不要进来了。”
傀儡一愣,脸色有些沉。
“为什么?”
他不仅没有离开,反倒步步紧逼,就这么直直站在冼玉珠面前,垂眸:“你在生气。”
分神极其直白。
在冼玉珠气得面红耳赤,要张嘴大叫着骂他的时候,伸手捏住玉珠的后颈迫使他仰起脸,紧接着俯身低头用唇舌堵住了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