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事业为先的忠心魔将,他只能寄希望于尊上此举是有更深的谋划。
否则尊上这样大张旗鼓的,总不能是真心实意招待这些正道修士吧?
他可是座下第一护法,竟然变成了迎宾的!尊上没有后手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魔尊巨大的寝殿映入眼帘,众修士脚步匆匆,已经来不及欣赏。
他们心系冼玉珠的安危,生怕在自家宗门作威作福的小少宗主在魔头手中受了委屈,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做饭暖……手,等等诸如此类的活。
总之,他们这次来必须把冼玉珠安然无恙带回去,然后给那青面獠牙的魔头一个狠狠的教训!
下属一看他们眼底的情绪就知道这群修士在想什么,他只想呵呵呵礼貌微笑。
若是真像他们想的那样,反倒还好了。
第一护法继续承担迎宾职责,站在门口微微一笑:“诸位,尊上和贵宗少主就在里面等候,请进。”
众修士立刻迈过门槛,有修士路过护法的时候冷哼一声,语气讥讽:“邪魔歪道,惺惺作态!”
护法:“……”他忍。
殿内,绕过巨大的白玉屏风。
众修士看着四处堆叠的珠宝晶石、法器绸缎,一边唾弃魔尊的荒淫无道,一边哀切地喊:“我的少宗主,您受苦——”
话没说完,哀嚎的那个修士就被里面飞来的一个枕头迎头击中,伴随着枕头痛击的还有他们最熟悉的清脆俏丽的少年嗓音:
“霍衍你刚才死哪去了?我说了我不要穿这件衣裳!”
冼玉珠怒冲冲转过头,看见一众熟悉的身影,愣了:“爹?师叔?师伯?师兄师姐?还有二姑妈,你们怎么来了?”
众修士目瞪口呆。
这个头上戴着玉钗凤簪,身上穿着华丽衣裳,手腕上缠着珍珠,腰上戴着玉环,面容红润白皙,双目澄澈有神,一副耀武扬威主人模样的人……
真的是他们被十恶不赦的魔头掳走,来做可怜人质摧残的少宗主?
宗主看他没事,松了口气:“玉珠,到爹这里来。”
冼玉珠站起身,正准备朝他走过去。
一旁的门便被人推开,紧接着走出来一位一身整洁白袍,面容冷峻,眼神沉寂的高冷青年。
青年长眉薄唇,气势不俗。
他走到冼玉珠身边,微微颔首:“初次见面,晚辈霍衍。”
霍、衍?
这名字完全没听过。
不过众修士一看他这正气凛然的无情道天才模样,就知道是自己人。
于是二姑妈喜笑颜开道:“玉珠,原来已经有人从那魔头手中救你了?难怪你一点都不慌。”
冼玉珠:“不是,他其实——”
一位师叔好奇:“是啊,这位道友,你是哪个宗门的天骄,师承何人?怎么从前没在宗门大比上见过你?”
宗主捋了捋胡须,“不错,是可塑之才。”
“道友救了我儿,便是我宗的贵人,可有什么愿望想实现,只要本宗能办到,就决不食言。”
冼玉珠一看全乱了,刚醒开口解释,就被霍衍抢先:“是吗?伯父,在下的确有一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