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额头,紫色的眼睛在玉珠通红的耳垂上扫了一眼,顿了下,”莫不是你和你大师兄还没有……”
冼玉珠抿唇,不吭声。
邬君盯着冼玉珠,自顾自否认,“不可能,看着可不像。”
他闭上眼,又仔细闻了一下。
“不错。孤没有感受错。”
邬君睁开眼,在冼玉珠有点疑惑的目光中,他轻佻地笑了一下,指尖指着玉珠,慢条斯理说:“玉珠身上的味道,还有举手投足的情态,都说明你现在……应该已经熟的差不多了?”
“有意思。”
夺妻的戏码,他最爱了。
思想保守的玉珠
冼玉珠以为霍衍平时就够瑟琴的了。
没想到跟这个魔头一比,也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不自量力了。
幸好这个魔头没强行对他做什么,不然冼玉珠真是只待宰的羔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没办法,连霍衍那么高的修为真拼命打,恐怕都打不过这个魔头,他一个元婴期修士哪能杀得了魔尊呢?
恐怕拼尽全力,也最多只能趁着邬君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来上一刀。
不过后果应该比较惨——
激怒了魔尊,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邬君起身道,“不如这样,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觉得冼玉珠还是太有道德了。
在魔界,因为男魔多女魔少,女魔实力普遍强劲的缘故,一妻多夫的事情随处可见。
只有他那个爹——
老不死的,他母后都愿意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还给他面子把魔尊的位置让给他,他还不知道珍惜。
偏偏要找那个白月光。
结果两个贱人双双死在他手底下,当然包括他爹播下的那个未出世的种,邬君也没放过。
他们魔族,没有礼义廉耻的同时,亲情也很寡淡。
因此在邬君杀了父亲继位后,除了几个他爹培养的忠心旧部外,整个魔族的底层百姓都表示“关我屁事,他强他就上咯。”
魔尊是谁不重要,男的女的不重要,别闲的没事坑害魔族百姓就行了。
至于中部官员以及贵族,一向明白什么是强者为尊,什么是话越少活的越老,纷纷倒戈邬君。
冼玉珠看他说完这句话就半天没动,耐心告罄,抿唇道:“去哪啊?不过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邬君回过神,伸手一把拉住他,“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
说罢不容置喙地扯着冼玉珠离开。
冼玉珠挣扎未果,朝着里间拼命伸出手臂:“等一等,霍衍!”
邬君脚下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是了,他是应该在场。”
正夫有知情权,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