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宗政视线很冷,“走。”
另一边。
冼玉珠终于从那个极具魔族人文精神的楼里出来,邬君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他,“有那么难以接受么?”
当然有!
和人族的一夫多妻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他之前说的什么找十个道侣都是口嗨,或者是故意气霍衍的,真让冼玉珠照办,他就怂了。
且不说好几个道侣他能不能应付过来,冼玉珠的精神力有限,实在是不想面对那么多人,争风吃醋的,他嫌烦。
邬君居高临下看着冼玉珠,感慨道:“没想到最不能接受的人居然是你……我还以为,你那个小心眼的大师兄才是最难搞定的。”
毕竟冼玉珠身份尊贵,天生唯我独尊的性格,又有这样一张漂亮脸蛋,怎么看都不是会专一的那种人。
因此邬君一直把霍衍当成敌人。
冼玉珠默了一下,冷哼一声:“关他什么事……”
不过就算真的是霍衍,他更不会同意冼玉珠朝三暮四、花天酒地了。
邬君卷曲的长发在肩部随风而动,他垂眸,紫色的眼睛眯起来,“你跟他生气了?”
冼玉珠一顿,步伐加快,语气生硬:“没有!我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邬君却把他脸上的表情看的分明,加上冼玉珠一边板着脸一边把那个木头霍衍抱得紧紧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口不对心罢了。
竟然有嫌隙,上位好时机啊。
“因为什么生气?孤猜一猜……”
邬君慢条斯理,一语道破:“是不是他去魔渊,根本没有告诉你?嗯?”
冼玉珠脚下差点摔了,幸好及时稳住身形,闻言恼羞成怒转过身道:“谁要他告诉!”
邬君讶然,看着玉珠眼眶不自觉红了一点。
冼玉珠丝毫不觉,指尖抓着木头傀儡,咬牙切齿:“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他,我活的更自在!”
邬君暗道糟糕透了。
明显两情相悦的情况下,他这件事就不好办。
魔族向来民风开放,邬君身为天魔一族更是如此。
他心想:罢了,别把人逼急了。
先这样,左右那霍衍在魔渊里还不一定要磋磨多久,甚至能不能活着出来都还是个问题。
等冼玉珠真死了老公,成了寡夫,他再趁机而入,嘘寒问暖也不迟啊。
邬君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再次跟上冼玉珠。
魔宫门口。
冼玉珠气冲冲走进去,路上有魔向他行礼请安都被忽视了,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轻巧的影子,而后嗅到氤氲的香气。
他们的尊上在后面闲庭信步,看起来不着急,实则距离始终冼玉珠不过一步远。
冼玉珠头也不回,进殿时把门关的震天响。
宫人们面面相觑。
女魔叹了口气:“唉……”
旁边的魔摇摇头,惋惜道:“不被爱的时候,就算你是身高189、天魔族、双开门、黑发紫瞳、邪魅俊雅、洁身自好的魔界至尊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