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高高在上修士伪装的嘴脸,在月圆之夜被彻底撕碎
——这就是谢榕一直想看到的。
看吧。
多么丑陋的人性,多么贪心的欲望,所以这群修士和自己这种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只不过更会装而已。
何需哆嗦着看向面容扭曲畅快的谢榕,似乎很是惊惧,“大人,事情是不是完成了,我……我能走了吗?”
谢榕回头,森然一笑。
“很快就可以,你先陪我去捉一个人。”
何需想问那个人是谁,但很快他发现也不必问了。
因为趁着沈珏和何卉打得不可开交时,谢榕已经迈进了冼玉珠的屋子,然后精准地找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脊背单薄的美人。
谢榕目光直勾勾,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屋子里居然真的只有冼玉珠自己,没有任何人保护他。
谢榕心里泛起丝微不可察的异样,可他此刻太过兴奋,眼球布满血丝,已经顾不上这种一闪而过的细微的不对劲。
“啧啧啧。”
谢榕轻啧几声,走过去,蹲下身。
他伸手在桌下人肩上一点,冼玉珠惊叫出声,“谁!?”
谢榕呼吸微窒,露骨的眼神在冼玉珠漂亮无助的脸上,虚虚滑了几下,“可怜的小少宗主,你身边的人呢?怎么没有人保护你呢?”
谢榕故意这么问。
这个时候冼宗政早就因为心魔自爆身亡,霍衍人在魔渊此刻大概还在尝试怎么把碎掉的金丹拼起来。
怎么会有人来救他呢?
谢榕神色痴迷。
“别怕,我来了。”
冼玉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桃花眼盯着他,嘴唇翕动,似乎在哆嗦着说什么。
谢榕仔细听,居然是在问他是谁。
“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音,看着冼玉珠无助的表情,心中更加畅快淋漓,喟叹道:“少宗主,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
眼下的情况他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谢榕利落把黑袍一揭,露出那张平平无奇、布满雀斑的脸。
他身上还穿着玉仙宗弟子的衣袍,脸又是二次伪装过的,故而冼玉珠的眼神还是透着陌生。
谢榕见状,便直接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在魔宫时的那张脸。
“少宗主,怎么样?眼熟么?”
冼玉珠瞳孔收缩,嘴唇翕动,挤出一句:“谢、谢护法!怎么会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