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缥缈峰,霍衍提了这件事。
冼玉珠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干呕,可是蛊虫是潜伏在皮肤下,又不是胃里,他怎么呕到没用。
他抓着霍衍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霍衍,你快帮我!我不要虫子在我这里,好恶心。”
霍衍示意他别哭,拍了拍冼玉珠的后背,让他朝着自己躺下。
衣襟散开,霍衍摸到谢榕所下的蛊虫的确咬在玉珠的肚子下面的皮肉里。
“……”
霍衍眉头微蹙:也许是腹腔最为温暖,才吸引了蛊虫安家。
玉珠的肚子很白,细腻柔软,羊脂玉一样的肌肤让人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松手。
霍衍此刻却没有二心,粗粝的指尖自肋骨处划过,最终定在肚脐上二指的地方。
冼玉珠很紧张,霍衍告诉他他肚子里有个虫子他就想吐,眼下虽然害怕也不敢反抗。
见霍衍的手停下,他急出一点哭腔:“你找到了吗?虫子真的在我肚子里么?”
霍衍指尖按了按,“嗯,在这里。”
冼玉珠一张嘴就要哭。
霍衍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垂眸淡声道:“好办,就是不知道玉珠愿不愿意。”
冼玉珠哪能不愿意,呜呜地点头,急得去拉霍衍的衣袖。
霍衍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玉珠,轻声道:“蛊虫属阴邪之物,只要有纯阳的灵气注入此处即可。灵气越浓郁,就越能把它吓退。”
他说着,在玉珠肚脐上二指处按了一下。
“等到蛊虫退到四肢,用小刀割开一点口子,金乌鸟就可以直接吃掉它。”
纯阳的灵气……
冼玉珠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猜想,可他不敢去相信,不过很快霍衍用行动告诉他就是他想的那样。
直到天明,灵气才停止灌入。
玉珠昏过去,霍衍也没叫醒他,趁着冼玉珠睡着,用小刀割开玉珠手臂上的一个小黑点。
疼痛让冼玉珠蹙了下眉,不安地发出呜咽声。
霍衍把玉珠抱到腿上,大掌捏着他的手臂,伤口处鲜血一点点流出来。
冼困困守在旁边,它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在悉心等待一会儿后,果不其然一只漆黑肥胖的丑陋蛊虫从伤口里犹犹豫豫钻出来。
金乌鸟眼睛一冷,鸟喙快准狠的咬住蛊虫的头,往外一扯。
啾啾!
“就是这只臭虫,欺负了“妈妈”!”
咔嚓咔嚓。
冼困困毫不犹豫把蛊虫吞了下去,阴邪的蛊在遇到神兽金乌时,就好似水珠落进火堆,瞬间蒸发消化。
霍衍见蛊虫离体,立刻将伤口治愈,而后把冼玉珠用被子裹好,抱着他用眼神细细描摹着这个日思夜想一整年的人。
冼困困一看霍衍霸占着冼玉珠,自己根本没机会和玉珠贴贴。
神兽聪明,它知道凑上去也是自讨没趣,扑棱棱不情不愿飞走了。
这些事情霍衍和冼玉珠自然不会告诉谢榕,因此在听见冼玉珠用嘲弄的语气轻松揭穿自己的底牌时,谢榕彻底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