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们求,楚南甄便开始大声吆喝:“山神娘娘啊!求你让我无缘无故捡到些银钱吧!求您快快显灵,一定要让我捡到点儿啊!”
众人皆是一懵。
“?”
紧接着,又喊道:“普通百姓的不要丢给我,把富贵人家的丢给我就行,普通百姓本就赚钱不易,要是丢了怪难受的,富贵人家有钱,少那几两银子没事的!”
其余人心道:那你还怪有良心的。
求完,便站起身来到神像面前插上了那几炷香,然后将香沫小心翼翼的抖到了荷包里,然后将荷包胡乱的系在了腰间。
执师翊站起身来,将香放了上去,接着问道:“你这是求的何符……”
楚南甄一笑,道:“发财符。”
执师翊还想说些什么,不等开口,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尖叫,顿时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力去。几人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一片嘈杂声过后只剩宁静,相互对视一眼,走到门边缘手抓门框往外一探,就见允山宗弟子围在一起,而中间似是躺着什么东西。
百姓早在那片嘈杂声中跑得跑,散得散,现在镇子上留在在外面的人便只剩下允山宗众人和他们几人。楚南甄注意到有些弟子的手在轻微颤抖,心道怕不是死了人。
毕竟能让一众百姓所惧怕的,也就近日来的挖脑事件。果不其然,下一秒允归途有些气恼地声音就在人群中响起:“师尊,这都死的第几个了?还不查吗?!”
这话一出,不少人出声附和,其中有人说道:“宗主,我们来允山宗的初衷是为救治百姓,现如今竟真的要亲眼看着百姓因此事儿而亡不做些什么吗?”
他们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人因此事丧命,作为允山周围唯一的修仙门派为何要袖手旁观。允山宗自百年前创立以来,不单单是为了名扬门派,更是为了从死神手中挽回一条性命。
“师尊,我们虽不擅武力,但不代表我们拿不起枪和剑。”许是怕允宗主有苦衷才放任不管,允归途的声音也轻了许多,叹了口气,继续劝道:“昨日阿礼带来的那些朋友都可以帮得上我们忙,只要捉住那妖物,就可以给师弟们报仇,给百姓一个交代。”
允宗主被挡的严严实实,楚南甄看不清她的神情。过了好半晌,才重重叹出一口气,道:“你们将这人好生安葬。归途,回宗门吧,带着商礼和她的那些朋友来见我。”
“切。早不松口,晚不松口,死了不少人了知道松口了。”林风也没好气道。
无相:“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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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允山宗时已是午时,他们跟着允归途去了允山厅,允宗主早就坐在主位等着他们了。等几人落座之后,她才道:“今日拜山神起的早,诸位怕是没用早膳,我让食堂那边儿多做了些,诸位多吃点。”
说话间,楚南甄早已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筷子,盯着桌上的佳肴眼里直冒光。几块酥肉塞到嘴里还没咽下去,就听到允宗主对允归途说:“此案我允许你去查,今日你便同在场的几位贵客一同下山,不必再回宗门。”
此话一出,楚南甄被狠狠的呛了一下,眼中闪过不敢置信,其他几人亦是如此。
允归途猛得站起身来,满脸错愕,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师尊竟狠心要将自己赶出宗门去,总不能是执意彻查此案的原因吧!大抵是太急,说得话有些磕巴:“师、师尊,这是为何……是徒儿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沈商礼也有些急:“归途一心为允山宗,这些您都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归途天资不错,逐出宗门未免有些太过了……”
允宗主看向他的眼神中明显有些不舍,强扯出一抹笑道:“我何时说过要将归途逐出宗门。”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默契般的松了口气。楚南甄也不敢再继续吃下去,生怕待会再来一句与刚才那样吓人的话把自己呛死。
“以前并非有意不让你去查,是怕你途中遭遇不测。我也并非有意拿金钱去赌他们家里人的嘴,可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住他们的命。这件事并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妖物那么简单,如果你想去查这件事儿,你就必须下山,你的体质特殊,你可以活着离开,但其他弟子与我不行。”
叹了口气,有些自责道:“这也怪我没本事,中了别人圈套反应过来后已经为时已晚,是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子,山下的百姓,他们的家人。可要是让那人发现我们在查这件事儿,不用一夜,只要一瞬间,允山宗便不复存在。”
几人心里了然。
所以这才是不允许宗门弟子提起此事儿的原因,是为了护住他们的命。
“师尊,什么体质特殊,何意?徒儿不明白……”允归途道。
他不明白,允宗主也说不清,最终也只是轻轻摇头。不过,他们倒是明白了允山周围的一切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幕后真凶既有一瞬灭仙门的能力,那实力必定是远远驾于在场众人之上。
楚南甄思考片刻,问道:“允宗主所谓的那人是指何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得话却说不出,只得无奈的摇头,执师翊见状皱了皱眉,良久才出声道:“宗主,你若是被下了禁制你就点点头。”
闻言,允宗主立即点了点头。
楚南甄疑惑地问道:“何为禁制?”
“允宗主心知幕后真凶是何人,想说却说不出口,就连说出与此人相关之事儿也不行若是指认真凶或是做出与此人相关的举动,也会受到限制或处罚。”执师翊继续道:“简单来讲,允宗主知道背后之人的秘密,而这道禁制术便是堵住她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