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师翊:“也许不止是你出了幻觉。”
沈商礼和允归途:“我觉得我们都出幻觉了……”
楚南甄:“无相又何时会这般撒娇了……”
不等执师翊回答,允归途突然插了一嘴:“想来的被夺舍了,或者被妖魔鬼怪附身了吧。”
沈商礼不答,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因为她觉得无相这副模样有些可爱……
两人丝毫不在意其余四人在场,一个劲的腻歪,无相傲娇抬头,猫耳朵微微一颤,嘀咕道:“就原谅你这一次……”
四人默契别过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俩,眼不见心为净,到最后都选择了再次背过身去,好似在无声地说“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相总算是被林风也安抚好了,刚站起身来,林子里突然出现“砰——”地一声巨响,声音大到好似要击穿他们的耳朵,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几人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紧接着,又是一巨响,这次无相吓的跳了起来炸了毛。
“哪个不要命的敢吓老子!在背后躲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子出来打一架!打一架啊!”无相怒喝道。
这副样子与方才撒娇的人可以说得上是判若两人。
几人立马戒备起来,生怕有危险的不明物出现,就在下一秒,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明明就在附近,却又见不着人。
“原来是活人啊,我还以为是那些死人来了。”
从声音来听,感觉这人年纪不大,像是才弱冠之年。
楚南甄看着周围,喊道:“阁下这话何意,不妨出来与我们一见!”
话落的瞬间,薄山林的树与草渐渐变成虚影,几人见状瞳孔微缩,眼中满是“惊”意。
不过十息间的功夫,薄山林原本的繁茂竟变得荒芜,寸草不生,又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一处林子,而是一处平地,就好似原先的繁茂是一场幻觉,而这才是它原本的模样。
“我在江城未曾见过你们一次,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几人寻声望去,见一旁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红衣少年,少年未束发,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稚嫩”,长得小巧,眼角有颗泪痣,脖子上挂着一个白玉平安玉佩,上面刻着“薄百”二字。
见几人不语,薄百低笑一声走上前来,走到楚南甄面前,仰头看着他一笑:“怎么不回答我?”
接着又看向执师翊,笑道:“好久不见,执城主。”
执师翊淡淡看着,轻轻颔首。
从远看时,倒像是弱冠的少年,而当薄百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才发现薄百的个子并不高,又瘦又矮,倒像是十五六岁营养不良的少年。
楚南甄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是从外地来的。”
薄百别开视线,看了眼其他人,也同样点了点头:“你们来薄山林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这时,无相才从方才发生的一切中反应回来,看着眼前矮小的少年,又想起刚才吓他们的那两声巨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薄百没好气道:“你他娘的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两声很吓人啊!差点儿就把老子给吓死了!”
薄百听到无相的话并未生气,只是背手一笑,无相更气了,心道:“都这时候他竟然还笑的出来!”
“吓人吗?这可比你们嚎的那几声好多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些江城死去的人来了薄山林,便想着回击回去,就震了两震,谁曾想竟是活人在此。”
听到“嚎的那几声”这几个字,无相立马安静下来,耷拉着耳朵往林风也身边儿靠了靠,眼神看向别处,好似方才指桑骂槐的不是他一样。
薄百见状心里觉得无相有些好笑,但也并未深究。
沈商礼突然开口问道:“江城的百姓们说薄城主住在薄山林,而我们的确到了薄山林,但此刻却突然成了平地。以前我在古籍上看到过一种幻术,此幻术可根据施法者根据想象变幻出幻境,且幻中之物皆存有真实感,最重要的是幻术者在施展幻术的地方可以说的上是无人能敌,相当于自己的地盘。只是这幻术早已失传千年甚至近万年之久,没想到薄城主竟然学出了这等幻术。”
众人闻言,心中一惊。
而薄百只是低头一笑,颔首道:“你倒是聪明的很。”背手看向荒芜的平地,“这的确是幻术,而我的府邸就在幻术之中。”
说完,又看向沈商礼,笑道:“不必喊我薄城主,喊我薄百就好,一口一个城主叫的多老啊。”
执师翊:“……”
他记得,刚才薄百好像称呼自己“执城主”。
执师翊抿了抿唇,背过身去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心道:“我有那么老么……”
说到“府邸在幻境里”,他们不免对此有些好奇,或许会有人的府邸存在于最繁华的地方,又或许会有人的府邸在最荒凉且隐蔽的地方,一开始听到薄百府邸住在斜草坡的时候已经够他们震惊了,没想到还是幻境中的斜草坡,府邸在幻境中的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这也证实了薄百的实力不容小觑,就按照沈商礼的话来说,这种幻术失传了那么久,竟被一个不过弱冠之年的少年学了去,这要不是天才是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楚南甄倒是好奇方才那句“江城死去的那些人来了薄山林”其中的深意,想来薄百将府邸设在幻境中也是为了防江城的那些死人吧。
这次他们来是带着在客栈时的那些疑问来的,可不是来跟薄百嘘寒问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