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不是——”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主意是可以随时更变的!老子现在不想嫁你了,也不想亲你了!老子现在就想骂你!你又能怎样!”楚南甄打断“执师翊”的话,说完,心中顿感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执师翊”听到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阴沉着脸沉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南甄挽起袖子,一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掐腰道:“就算你把酒摆我面前!我都不稀罕吃!因为酒是用来喝的!”
嗯。
是这样的吧,反正我没错。
楚南甄心里想着。
“你明明说要嫁与我的,现在却又突然改变主意,莫不是负心汉。”
“负心汉?”楚南甄被气笑了,“负你妹啊!我要嫁也是嫁给执师翊,我嫁你作甚!”
“哦?我不就是执师翊吗?那你要嫁不就嫁我吗?你还想嫁给谁?”说着,便向他逐步靠近着,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每进一步身上的寒气就会多逼近一份。
楚南甄“冷哼”,接着唤出花朝剑紧紧的握在手中,冷着脸道:“装成他的样子,有意思吗?”
此话一出,“执师翊”明显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猜到自己不是本人。于是歪了歪头,挑眉疑惑道:“怎么猜到的?”
楚南甄手中握剑,踱步分析道:“除了你的寒气和僵硬的身体以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特别的点儿。”
“什么点儿?”
“执师翊不会逼我,也不会强迫我,更不会这样待我!”
话音刚落,便剑指“执师翊”,好似再往前走一步,楚南甄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锋利的剑尖冒着寒光,好似轻轻在身上一划便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当然——
除了第一次以外。
第一次在中城遇到执师翊,被迷晕绑回去强压着成了亲,除了那一次,执师翊在其余时候从未逼迫过自己,甚至事事都会顺着自己。
“哦。”
“执师翊”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直视着楚南甄的眼,藏着挑衅之意。
“执师翊和其他人被你藏在了哪里!?”楚南甄眼神一凌,死死的盯着他,质问道。
“执师翊”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地语气道:“死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楚南甄拿剑的手顿时有些不太稳。楚南甄不信,执师翊怎么会死,其他人又怎么会死,他们这群人当中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比自己强,自己还没死,其他人怎么可能死!
“你休想骗我!”楚南甄嘶吼着,提剑就要冲过去杀了他,可又想起自己不会用剑,总不能半途而废,只得硬着头皮硬冲。
“执师翊”见人过来了,脚步轻转便没了影,好似方才从未出现过一般,可下一秒又出现在楚南甄身旁的不远处,抱臂看着他。
楚南甄见人消失不见,脚步先是一顿,然后转头就又看到了一旁的“执师翊”,愣了愣,回过神后又转身朝另一个他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