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澈的喘息越来越重。
“安溪……”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可以了……”
安溪没停。
君澈闷哼一声。
君澈看着他,眼眶泛红。
“你……”军人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用这样。”
“我想。”
两人对视。
帐篷外,篝火噼啪。
北极光在远方天空流淌。
君澈伸手,把安溪拉进怀里。
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缓慢。
“我弟弟走的时候,”君澈说,声音很低,“七岁。他问我,哥,我还能回家吗?”
“我说能。”
“他没回成。”
安溪没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我不是英雄。”君澈说,“我只是个没做到承诺的哥哥。”
“你对我做到了。”安溪说。
君澈收拢手臂。
抱得更紧。
凌晨四点。
叶青敲帐篷。
“博士通讯。”她隔着帆布说,“西伯利亚二号山的记忆晶体确认回收。还剩三座山。他问你们……还能继续吗?”
安溪从君澈怀里坐起来。
晨曦结晶在胸口发烫。
他摸向内袋,摸到那个褪色布偶。
“继续。”他说。
海洋与归途
车队在北极圈边缘的一处废弃气象站停下。
这是叶青标注的备用补给点。建筑主体完好,发电机还能工作,油料储备够支撑三天。赵山河和钱小乐检查外围防御,林玥修复设备,陈蔓帮吴钢换药。
安溪抱着王小花走进主控室。
女孩已经醒了,抱着布偶熊,眼睛扫过陌生环境,没哭也没闹。
“饿吗?”安溪把她放在行军床上。
王小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