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出声响,她的动作极其滞缓,与其说是起伏,不如说是利用腰部的力量,让肉壁一点点地在硕大的冠状沟上碾压、刮擦。
“咕……滋……”
一丝微不可察的水声,随着她腰肢的轻抬,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在这落针可闻的静谧中,这种黏腻的声响简直比炸雷还要刺耳,令人头皮麻。
贝法的娇躯猛地一僵,原本要继续上提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平坦的小腹因为强行力而微微抖。
她那双被情欲熏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惊恐地瞥向身侧仅仅一臂之遥的女儿们。
熟睡的小女孩只是翻了个身,将一条白嫩的小腿搭在了企业的膝盖边缘,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呼……”企业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度的浊气,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缓缓落回了胸腔。
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闪烁起危险而兴奋的暗芒,戴着半指皮手套的大手顺着指挥官的腹肌一路向下,极其恶劣地掐住了两人结合处上方的一小块软肉,“动作轻点,完美的皇家女仆长……要是被小家伙们看到,你完美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呢。”
这种极度压抑的氛围和耳畔的挑衅,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贝法眼角红,她没有反驳,而是死死咬住下唇,再次沉下腰去。
这一次,她刻意改变了角度,用饱满的耻骨死死压住男人的根部,将每一次的起落都变成了缓慢到令人疯的研磨。
这种极致缓慢的厮磨,带来了比狂风骤雨更可怕的折磨。
指挥官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紧致内壁的层层刮掠,额角的细汗汇聚成流,顺着刚毅的面颊滑落,滴在光辉月白色的旗袍上,晕染出一小片暧昧的深色水渍。
光辉的唇瓣终于从男人的嘴上移开,两人之间拉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靡丽的光泽。
她用那柔软的指腹轻轻拭去指挥官唇边的水光,丰盈的娇躯如同没有骨头般紧贴着他,那对惊人的雄伟随着男人的气流起伏而微微变形。
“指挥官忍耐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呢。明明下面已经被贝法咬得这么紧了……”
光辉一边吐气如兰地呢喃着,一边将自己的一条玉腿悄然曲起。
旗袍高开叉的设计让她可以毫无阻碍地将自己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隔着极近的距离,贴着指挥官大腿外侧的结实肌肉来回磨蹭。
丝绸与肌肤、肌肤与爱液的触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网。
企业也不甘落后,她被小女儿的腿虚搭着,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将上半身更加用力地压迫下来。
半敞的赛车服里,那深邃的乳沟直接挤压在指挥官的脸侧,浓郁的馨香伴随着皮衣受热后散的独特人工气味,疯狂钻进男人的鼻腔。
“快……快一点……求您了……”贝法终于忍不住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
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却极高频率地摆动起来,哪怕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几近痉挛的酸胀感。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极度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女仆长的脊椎,她的十指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膀,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随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浇灌在男人的柱体上,贝法迎来了一次压抑到了极点的小高潮。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大张着红唇却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出微弱而破碎的泣音,任由那股浪潮将理智彻底吞没。
余韵的痉挛如同无数张细小而贪婪的嘴,在男人的巨物上进行着毫不留情的吮吸与绞杀。
指挥官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成了坚硬的石块,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宛如盘根错节的藤蔓,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被,才勉强将那股差点破关而出的滚烫洪流强行压制在深处。
贝法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彻底脱力地软倒在主人的胸膛上。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娇颜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泪痕,微启的檀口中只能吐出破碎而炽热的乱息,喷洒在男人的锁骨处。
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令人头皮麻的黏腻水声。
“真是没用呢,贝法。”企业压低了那略带沙哑的声线,银灰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掠夺欲,以及一丝因长时间等待而滋生的焦躁。
她毫不客气地伸出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扣住了贝法汗津津的纤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疲软的女仆长向侧方推移了些许。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浓稠的拔出声,那根被体液浸泡得亮、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跳动的昂扬,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瞬间被拉扯到极致,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几滴浑浊的液体溅落在黑色的皮革长靴上,形成极具背德感的斑驳痕迹。
失去了填满的贝法出一声不满的空虚呜咽,但过度消耗的体力让她只能顺从地滑落到指挥官的臂弯旁,闭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现在,是属于企业的猎场了。
这位平日里叱咤海域的航母大姐姐,此刻却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矫健雌豹。
她借着指挥官屈起的膝盖作为支点,高挑健美的身躯缓缓向上挪动。
紧致的黑白拼色赛车服在大幅度的跨越下被拉扯到极限,“嘶啦”的皮革摩擦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尤为刺耳,惹得旁边熟睡的小女儿又不耐烦地砸吧了一下小嘴。
企业立刻僵在原地,如同被定身的雕塑。
直到女儿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她才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走钢丝般的惊险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好战因子。
她跨坐在指挥官的上方,一双被皮裤紧紧包裹的长腿用力夹住男人的腰际。
企业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赛车服胸前那枚早已摇摇欲坠的金属拉链头,脖颈猛地向后一仰。
“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