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以前也是这样对别的向导的精神体吗?”吞吞吐吐问完,纤长卷翘的眼睫也随之低垂下去。
“它没有别的向导。”看了一眼她微微泛红的耳朵,阿斯坎回答道。
闻言,尤菲的脸抬了起来:“从来没有吗?”
“尤菲。”
“嗯?”精致小巧的面庞仰着,看上去无比纯真,但片刻之后,她捕捉到对方语气里警示意味,“对不起,我会专心的。”说完,更多的精神丝浮动游出,细细触角伸至哨兵侧臂。
净化结束,已是中午休息时间,尤菲回到桌位,低头书写自律建议。
“除了给妹妹买东西,自己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么?”忽然,对面的男人说话。
她抬起头:“嗯?”
男人道:“上次你说,缺钱。”
“啊…那个,没关系,等发了工资…”为住所添置软装这种小事,当然没必要跟他细说,她礼貌笑了笑,递出写好的纸页,“您可以按照这上面的几点进行自调。”
没想到,这张温馨提示的纸页居然换回来一样东西——一张镶了铂金边的黑卡同时递了过来。
她心头掠过一抹疑惑。
阿斯坎这时说:“先拿去用,不用等发工资。”
拿他的钱用?这是什么道理。
同事闲谈之间说到,哨兵讨好向导,乃是最简单的利益关系。但这位哨兵非同常人,是帝国为维、稳求着他净化,他一不担心匹配,二不担心排序,更用不着讨好任何一位向导,因为年年票选的“向导最想疏导的哨兵”,他稳居榜首。
没多想,她直接拒绝:“谢谢你,不过不用这样的。”
卡片被他放置在桌面上,修长手指将其推至跟前,尤菲听见对方道:“尤菲小姐,是不是曾经失去过什么东西。”
少女听见胸腔内漏掉一拍的声音。
失忆的事情鲜少有人知道,档案资料里的信息也早早做好隐匿,相信现在阿斯坎所指,与她脑内的并不一致。
劳蕾尔再三交代,己之软肋,人之利刃,她和海伦失去记忆的事,不要被无关人士知晓。
“您说什么。”她装作不明白,礼貌的用手将那张卡片推回。
似乎是不意外这个结果,阿斯坎垂眸看了眼被拒绝回来的东西,又说道:“那便是你假意如此,我可以请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这一下女孩被问住。
她怎么做了,怎么就惹着他了?
“我、我哪儿做错了,您能明说吗?”
她看见男人又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这次不是无限额黑卡,而是颗紫色的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