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锋利的兽棘直直穿透翼蹼,将其撕裂,鲜血如瀑喷出,洒在巨大的藤叶上。
少女惊怔。
“快…快走。”她因恐惧而发音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锋棘却再次调转方向,朝着黑翼龙的心脏直飞而去。
她当即奋力惊叫:“不、停下……!”
……
……
……
床中的人儿猛地坐起,不间断地喘着气。
“停下、停下……”口中还在不断呢喃。
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尤菲,尤菲?”
模糊的视界于此刻缓缓聚拢,从氤氲朦胧到逐渐清晰,最后落定在眼前正唤她的那人脸上。
噫?
跟刚才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不信似的,她眨眨眼,更仔细地去瞧。
没错,就是他。
此时耳旁声息散去,她意识到已经不在蚀影森林里。
那这是哪里?
她怎么会在这?
大脑开启了回溯,然而运转两圈仍是空白,没有任何有效的记忆图景回答她。
视线轻转,来到身前柔软的床铺之中。
原来在睡觉,刚才那个只是梦。
那这个温暖奢华的地方是?
她的家?
那么她又是谁?
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视线又落到身畔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是个小女孩,看着八九岁光景,长得好看极了,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
而且她的脸……
她又转头看看。
怎么跟旁边这男人如出一辙?
“尤菲?”阿斯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确定。
尤菲的脑内此时已经形成完美闭环,她目光在一人一孩的脸上逡巡。
这么像,肯定是他的小孩。
梦里的他既能与自己建立共感链路,又能为她豁出性命,显然,他们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这孩子是她生的?
她居然都结婚这么久了吗。
姐姐昏迷了许久突然醒来,海伦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住尤菲的手,热泪盈眶。
“尤菲?”阿斯坎极度不确定地又唤了她一声。
终于,坐着的人儿有了反应:“你是在叫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