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别慌,”老君摆摆手,“老夫就是来看看新鲜。听说你这儿有个奇人,能治脸?”
林晓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您……您这黑眼圈,真是几千年的?”
“可不是。”老君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打从开天辟地那会儿,老夫就开始炼丹。一炉丹少则七七四十九天,多则九九八十一天,有时候一炉顶级的,得炼上三年。”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炼丹不能离人,得时时刻刻盯着火候。几千年下来,就这样了。”
林晓棠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这黑眼圈也没那么难治了。
不就是熬夜熬的吗?
神仙也是打工人啊。
“您坐好,”她撸起袖子,“我给您把把脉。”
老君伸出手腕。
林晓棠装模作样地把了一会儿——其实她根本不会把脉,但装还是要装的。
“您这肝肾阴虚得很厉害,”她凭着气色推断,“再加上常年守在丹炉边,火气上攻,导致面部气血瘀滞。这几千年积攒下来,普通法子肯定没用。”
老君点头:“确实,老夫自己炼的养颜丹吃了也没用。”
“您那是内服的,”林晓棠说,“外用的也得跟上。我给您配个特制的眼膜,配合穴位按摩,先做一疗程看看效果。”
老君挑眉:“什么是眼膜?”
林晓棠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陶罐,里面是她前几天用珍珠粉、白芷、茯苓、蜂蜜调的睡眠面膜。
“就是这个。不过您这情况,得加料。”
她转向猪八戒:“三哥,你那个丹药还有吗?借两颗。”
猪八戒肉疼地掏出小葫芦:“这可是俺老猪攒了好多年的……”
“回头还你。”林晓棠接过葫芦,倒出两颗丹药,用捣药罐碾碎了,掺进面膜里。
然后她看向猴子:“大哥,你那灵石借我用用。”
猴子大方地掏出一把:“随便拿!”
林晓棠挑了块最小的,用石头砸碎,也碾成粉末掺进去。
老君看得眼角直抽抽。
灵石磨粉敷脸?
丹药碾碎了当眼膜?
这是什么奢侈疗法?
“小丫头,”他忍不住开口,“你这成本是不是高了点?”
林晓棠头也不抬:“给您治病,不寒碜。”
老君:“……”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调制完毕,林晓棠端着陶罐走到老君面前:“躺下吧。”
老君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闭着眼睛,任由林晓棠把那一坨混着灵石和丹药粉末的糊糊涂满他的眼眶周围。
清凉的感觉从皮肤渗透进去,带着一丝丝麻痒。
“行了,敷两刻钟。”林晓棠拍拍手,“您睡会儿吧,别睁眼。”
老君想说神仙不用睡觉,但那清凉的感觉太舒服了,他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是被一阵惊呼吵醒的。
“天哪!”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