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想跑,被电母一把拽住:“你现在出去,正好撞上!”
灶王爷想变成烟溜走,被土地爷按住:“巡察使的眼睛能看穿一切变化!”
月老急得团团转:“老夫的红线!老夫的红线还缠在手上呢!”
财神爷干脆把帽子往脸上一盖,装死。
林晓棠看着这一幕,脑子飞速转动。
然后她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都别慌!”她一拍手,“听我指挥!”
你——雷公大叔,躺到那张床上去!“林晓棠指着最里面的一张床,“把衣服脱了,盖上被子!”
雷公一愣:“脱衣服干啥?”
“装病人!”林晓棠又指向电母,“您是家属,坐床边握着他的手,哭!”
电母反应快,立刻扑到床边,一把抓住雷公的手,开始干嚎:“夫君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走了奴家怎么办啊!”
雷公被她嚎得头皮发麻,但也不敢动,老老实实躺着。
林晓棠又看向灶王爷和土地爷:“你们两个,去厨房!灶王爷您本来就是管灶的,在那儿待着天经地义。土地爷——您就当来串门的邻居!”
灶王爷和土地爷对视一眼,嗖地窜进厨房。
林晓棠转向月老:“您去后院,那儿有一堆红线——哦不对,有一堆红色的棉线,您就当是来买线的!”
月老点点头,提着袍子就跑。
财神爷还在地上装死,林晓棠踢了踢他:“您起来,站柜台后面,当账房先生!”
财神爷一骨碌爬起来:“老夫?账房?”
“对!您管钱的,装账房最像!”
财神爷整了整衣服,站到柜台后面,努力摆出一副精明的表情。
剩下的几个散仙,林晓棠让他们有的假装扫地,有的假装搬货,有的干脆坐在院子里假装是附近村子的村民来串门。
刚安排完,院门就被推开了。
黑袍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林晓棠脸上。
“你就是林晓棠?”
林晓棠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是我。您是?”
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巡”字。
“天庭巡察使,晁天。”他冷冷开口,“本使奉命巡察凡间,听闻你这儿常有天庭官员出没,特来查看。”
林晓棠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
“巡察使大人说笑了,我这小铺子,哪有什么天庭官员?都是附近的村民来瞧病的。”
晁天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人。
扫地的那个——散仙,确实不算天庭正式官员。
搬货的那个——也是散仙。
坐在墙根晒太阳的那个老太太——咦,身上没有仙气,真的是凡人?
他皱皱眉,目光转向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