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傍上了大家族,世家企业只要从指头缝里漏出一点点点项目,也足以填平宋家的亏空。
宋心行谨记着温晴的教诲。
不能贱卖,既然生着这样的皮囊,就一定要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物超所值。
目前为止,霍项洲是他能够到的身份最高的人。
但宋心行并不满足于此,霍项洲太年轻了,又只是分家子弟,资源太少。
等他发迹还要等那么多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必须找到更加富有的猎物。
所以他才软磨硬泡的从霍项洲手里拿到这个在舞会上露脸的机会。
京华校友能人辈出,他一定能从中找到合适的猎物。
可刚刚他想要上去给霍聿铮敬酒。
但是霍聿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就被其他冲上来敬酒的人给挤到一边儿去了。
霍聿铮的态度影响了大厅中的风向。
许多人对他的态度变得礼貌又疏离。
当然也有一些人特意接近他,那些人色眯眯的摸他的手,问他今晚有没有时间。
宋心行心情很不好,看到霍聿铮带来的那个女人就坐在露台上悠闲小酌,心情更坏了。
郁秋一看到宋心行那张脸,浑身更不舒服了。
手心痒痒的,想要给他一巴掌。
但郁秋扶着桌子站起来的时候,却感觉自己有点儿站不稳。
糟糕,喝太多了,这酒的后劲儿有点儿冲。
郁秋身体一晃,被宋心行一把扶住。
“姐姐,难受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
“你的房间在哪里,弟弟送你回去。”
“起开!用不着你!”郁秋挣扎起来。
宋心行痛叫一声,被郁秋轻轻一掌推得坐倒在地:“姐姐,我好心扶你,你怎么还打我呢?”
宋心行的声音有点儿大,吸引了露台附近的人的注意。
郁秋又想翻白眼了。
心想这家伙装可怜给谁看呢,霍项洲又不在这里。
郁秋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他没在意是哪杯酒,抬头就往嘴里倒。
但是下一秒,杯口却被人捂住了。
宋心行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捂着被郁秋摸到的肚子,抬头看向走进来的霍聿铮。
“霍先生,不好意思,姐姐好像是有点儿醉了,我是自己摔倒的,不怪姐姐。”
但霍聿铮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他,摸了摸郁秋的头:“怎么了,喝的这么醉?”
郁秋看到霍聿铮,心里更难受了。
一想到自己被这个人占了那么多便宜,就想要咬他一口。
更悲愤的是,这一切完全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连咬人都没有一个充分的理由。
现在他还抢他的酒!连醉都不让他买!坏人!
郁秋好生气,一只手拽着霍聿铮的领带,把脑袋往霍聿铮端着酒的另一只手那边凑:“唔唔唔唔唔唔,还给我!”
霍聿铮觉得郁秋这副样子有点儿好笑:“想要酒?”
郁秋双眼朦胧,用力点头:“嗯嗯!”
算你识相。
霍聿铮无奈:“绒绒,你真的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