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聿铮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门上。
虚弱无力的四肢无法反抗男人的钳制。
小魅魔就像一只被大狗按在爪下,叼着脖子上的软肉,危险碾磨的幼猫,可怜又无助。
郁秋已经完全混乱了。
脑子里全都是被大变态抓到之后可怕后果。
他会被切片的。
郁秋瑟瑟发抖。
“我不认识你!快放开我!”
“你明明既没见过我,也没有见过ciel,却一瞬间就知道我不是ciel……”
黑暗里,那道低沉的声音贴得很近,几乎擦过他耳廓:
“绒绒,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熟悉的声音冲击着耳膜。
霍聿铮的话就像一记重锤,打得郁秋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
发热的头脑,黑暗的环境,老男人身上的压迫感,都让惊慌失措发小魅魔无法理智的思考。
他完了,他暴露了。
还是祸从口出。
郁秋腿一软,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坐了下去。
“郁秋!”
霍聿铮声音一紧,伸手要去捞他,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小魅魔的身体软绵绵的,手指的推拒毫无力气,靠在男人怀里,头垂着,好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水母。
长长的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地上,仿佛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别装死。”霍聿铮语气仍硬,动作却已带上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一把按下开关,顶灯骤亮。
朦胧间,郁秋看见霍聿铮俯身靠近,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还在发烧。”霍聿铮眉头拧紧。
“你说退烧了,这叫退烧?”
郁秋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只看见霍聿铮脱下外套,裹住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郁秋还想挣扎。
“闭嘴。”霍聿铮在他额头上轻拍了一掌,打断了郁秋的话。
他声音沉冷,手臂却收得很稳,“账等你好了再算。”
郁秋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海洋巧克力礼盒。
病房内,郁秋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左手背打着营养针,口鼻覆着呼吸面罩,雾化的安神剂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弥漫。
小魅魔原本因为痛苦而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沉沉睡去。
霍聿铮站在床边,垂眸看着郁秋的睡颜。
“他怎么会突然晕倒?”
黎阐推了推眼镜:“小家伙发热期来了,体力消耗太大。”
“又受到了惊吓,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才会晕倒。”
“老板,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霍聿铮淡淡道:“没做什么。”
“不可能,”黎阐摇头,“您绝对吓到他了,亚成体的小魅魔非常脆弱,强烈的应激反应是真的会危及生命的。”
霍聿铮想起将郁秋拉进房间时,小魅魔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