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雅正想着如何让他停下,结果曜突然抬头,充满沮丧地说,“我…不行。”
眼神里茫然绝望,他……做不到,他没有尾勾,没有尾勾就无法繁衍。
不行?
曜都快要哭了,不像是假的。
可他应该不存在什么心理创伤吧,身体健康的能徒手撕虫,不过,男科这事也说不好?
言雅很好奇,嘴里已经开始安慰了,“没事儿,其实这样也挺好,我不介意的。”
他是真这么想。
可怜的言雅,活了快三十年,除了年轻时候看看耽漫,了解一点基本男男常识,这辈子连男人手都没怎么牵过。
目前他的脑袋里还无法构建自己和一个男人发生负距离,深入接触的画面。
老实说,因为未知,言雅甚至觉得可怕,不管是谁0谁1,他都觉得很可怕,只是曜的身材和相貌确实很吸引他。
曜如果不行,那他好像只能是1了?
咳。
言雅脸上红了红,怎么想这么歪的地方去了。
…他是不是该多锻炼一下身体了?
通往十三号葬场的路途冗长而乏味。
西尔慵懒地倚在虫侍的背部。
他打了个呵欠,红魄似的眼眸半眯,挤出一丝生理性的泪意。
阳光倾洒在他银白的发丝上,散发柔和光晕。
哎,虫生真是无趣,作为只年轻力壮的雄虫,在自己最精力四射的年纪里,却不能履行义务,好好的繁衍后代,而要出来扫荡这些野蛮的退化种。
西尔撇撇嘴,微抬起一只腿,侧过身来,手指撑住脑袋。
浪费生命啊!
为了不浪费生命,他点开终端,进行雄虫大学习!
画面闪了几闪,华丽精致的雄虫出现,他慢慢脱去衣物。
接着,虫母冕下从外面进来,虫母冕下不懂声色的看向了摄像的位置,声音听不出喜怒,“教学任务?”
雄虫浑身赤裸地趴伏在地上,表示自己的尊敬,“是的,冕下。”
过了会,虫母声音沉沉的,“起来吧。”
雄虫再抬起头,脸上已是一片红润。
隔着屏幕,西尔闻不到信息素气味,不过他看得出雄虫受到了信息素影响。
他不由自主地朝着虫母冕下爬过去,亲吻着祂的手背。
虫母冕下脸上没有动容,只用手指捏住雄虫的下颌,垂下眼眸,声音淡漠,“我不喜欢主动的雄虫。”
“对不起,冕下,我控制不住……自己。”
虫母冕下大概用了劲儿,雄虫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可他眼里没有任何怨愤,只有被信息素蛊惑的无限狂热,“请让我和您□□吧,冕下,我是您的雄虫,我愿意为您而死!”
虫母冕下没有回答,祂站起来,缓缓褪去衣物,露出精壮完美的上身,“只是教学任务而已,用不着做那些无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