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无声。
王座之上,有着夜色般长发的少年緩緩睁开眼睛,露出一双动人心魄的金色眼眸。
他目光虚无地看?向前方,聚起了神,缓缓垂眸,看?向自己纤细冰凉的指尖。
这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接触过的温度。
简直比他想象得还要温暖和柔软……
他輕搓着手指,暧昧的将指尖擦过嘴唇。
这时?。
宫殿大门?被毫不客气地踹开,西?爾不悦地大步走进来。
“急匆匆把我?叫回来,最好是真?有什么?要紧事?”西?爾语气充滿不耐,红宝石般的眸子?瞪着王座上,尖酸嘲讽道,“这位置你都敢坐,是真?把自己当蟲母了?”
他讨厌金铂格。
蟲龄只相差不到三年,金铂格却得到了蟲母冕下的宠爱,还成为整个蟲族的中?心,西?爾自认为不论颜值还是实力都不比金珀格差!
输的只有时?间!
这样被他压着一头,西?尔感到十?分憋屈!
金珀格平静无波地看?向西?尔,“清剿任务结束了,你是雄虫,没必要在外?游荡,如果你死?了,对虫群是重大的损失。另外?,学院聘请了一位新的古语言老师,你需要去听課,”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会去。”
“哦?就为了这?上課?難道来上课的是虫母冕下不成?”
“不是。”金铂格说,“是尖塔的学者,軍雌,叫雅里安。”
“什么??!”西?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千里迢迢把我?喊回来听一个低等軍雌讲课?金珀格,你是不是在星巢里待得太久,精神域出问题了?我?不去!”
“随你,我?只要你老实的待在星巢内。”金珀格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
他居然这么?輕易就放弃了?
西?尔目光出现狐疑,他死?死?地盯着金珀格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脸。
几秒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勾起一抹帶着恶意的笑?容,“哼!我?改变主意了,去就去!”
上课?他非让那个軍雌滚出星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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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
言雅揉了揉鼻子?,面对投过来的两道目光,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可能是有点着凉了。”
“着凉?”帶路的軍雌面无表情地歪了一下头。
“是啊,我?身?体有点差,别?传染你了。”他说完离这个五大三粗的工作人員远了一点。
工作人員把他帶到了一栋建筑前,“这里是我?的宿舍?”
“嗯。”
教师宿舍是独立的单间,曜的宿舍被安排在另一栋楼,并?不远,据帶路的工作人員说,是个条件不错的集体宿舍。
他简直不能再滿意了。
然而和他分别?时?,曜的反应却很大。
他那双纯粹的黑眸里盛滿了毫不掩饰的不情愿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一瞬不瞬地盯着言雅,仿佛怕他一眨眼就会消失。